林寒寻思着,不管怎么样,总之自己还是先去赚点功德值,把易容术换出来吧,免得现在招摇过市。
他见众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想趁机撤退。
林寒刚挤出议论纷纷的人群,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正暗自庆幸又过一关。
他低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根本没看路。
结果——“砰!”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人墙”。
他踉跄一步,抬头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眼前这一水儿藏青色劲装、面色冷峻的修士,不是青云学府的护院又是谁?!
领头的那个刀疤脸,还有旁边那个瘦高个,他娘的前不久在学府里打过照面!
林寒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想催动流云剑先发制人,或者掏出雷符来个杀人灭口!
但理智死死摁住了这股冲动——
这边一动手,那边水镜前的玄袍执法队立马就能听见动静,到时候他可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了!
就在他全身肌肉紧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脑子里疯狂计算着杀出重围的生还几率时。
对面那刀疤脸护院已经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开口了,语气冲得很:
“喂!你!鬼鬼祟祟的低头走什么?没长眼睛啊!”
林寒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着要不要硬着头皮答话。
却听那刀疤脸继续呵斥道:“我们青云学府正在缉拿要犯!看你形迹可疑,报上名来!什么修为?主修什么道途的?”
嗯?林寒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
他们是在“缉拿要犯”,而不是“认出他了”!而且问的是“主修什么道途”!
电光火石间,林寒福至心灵,腰杆猛地一直,刚才刻意收敛的金丹期灵压,若有若无地泄露出一丝,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哼道:
“哼,本座走路,还需向你等禀报?”
这丝凝实的金丹威压,让几名筑基期的护院气息一窒,脸色微变。
刀疤脸的态度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旧程序化地追问:“原来是前辈。恕晚辈无礼,奉青云学府之命盘查所有可疑修士,尤其是筑基期、擅长符箓之人。还请前辈告知姓名修为与主修之道,以免误会。”
林寒心中大定,果然没认出!
他故意板着脸,用一种体修常见的、略显粗豪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道:
“本座石刚!散修一个!”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哗啦一下,从储物戒里掏出了那柄狰狞骇人的精品狼牙棒,随意地扛在肩上,还挥舞了两下,带起呼呼的风声。
“主修什么?哼,老子主修的就是这个!”
他拍了拍狼牙棒上寒光闪闪的尖刺,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怎么,你们学府丢了个画符的,怀疑到本座这抡棒子的头上了?要不要找个地方练练?”
那狼牙棒一看就是体修狂战流的专属武器,跟所谓的符修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几个护院一看这架势,再感应一下那纯粹的金丹期灵力波动,顿时打消了疑虑。
刀疤脸甚至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连忙拱手:“不敢不敢!原来是石刚前辈,误会,纯属误会!晚辈等也是奉命行事,叨扰前辈了,您请便,您请便!”
说着,赶紧让开道路。
林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扛着他那标志性的狼牙棒,迈着六亲不认的体修步伐,大摇大摆地从这群曾经的“同事”中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