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仇大恨,夺你所爱,毁你道途…”
“依本座看,那对男女,连同那偏私的掌门,已有取死有道,合该一并铲除,以正天道!”
他本以为赵乾会顺水推舟,恳求他雷霆出手。
然而,赵乾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赵乾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不可!前辈万万不可!”
他急声解释道:“前辈明鉴!”
“我师妹…我师妹她只是一时糊涂,被那小人花言巧语所骗!”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从青云门来的小师弟!”
“至于掌门…”
赵乾脸上露出复杂之色,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奈:“掌门他…他并非因为我师妹而偏袒。”
“只因那小师弟是青云门派来交流的弟子,天赋突然变得极佳后,又被掌门收为了真传弟子…”
“掌门他是看重那小师弟的身份和突然展现的‘天赋’,为了宗门与青云门的关系,为了他真传弟子的颜面,才…才如此偏私!”
他语气变得愈发激动,带着一种固执的笃信:
“只要除掉那个祸根!”
“只要小师弟死了!师妹一定会看清他的真面目,回心转意!”
“掌门失去了这个真传弟子,或许…或许也能公正一些了!”
他甚至为自己的目标,找到了更“正义”的理由:“前辈!您可知那小师弟的底细?”
“他本是青云门某位掌座的私生子,原本资质平庸,可近来却突飞猛进,天赋惊人!”
“晚辈听闻,青云门暗地里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会用邪法‘采割’他人天赋根骨!”
“晚辈怀疑,他那身天赋来路不正!”
“杀了他,不仅是报私仇,更是替天行道啊!”
林寒闻言,心中了然。青云学府的勾当他自然清楚。
看来这种肮脏事,在青云门内部也未必是秘密。
但他看着眼前这执迷不悟的赵乾,只觉得一阵无语。
这赵乾真是自欺欺人到了极点。
他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一个外人身上,竭力为他那变心的师妹和势利的掌门开脱。
他几乎要忍不住嗤笑出声:“痴儿。时至今日,犹自欺人。”
“依本座看,你那师妹见异思迁,掌门趋炎附势,未必就比那师弟清白多少。”
赵乾却像是被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经,激动地辩解:
“不!前辈!不一样的!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