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机,房东催缴房租的消息挂在租客群的最上方,截止日期被醒目地标记在明天中午。
她用拇指将屏幕缓缓往下拉,那行刺眼的欠费数字依旧停在原处。还没等她退出界面,头顶的风扇突然嘎吱一声停转,屋里的日光灯瞬间熄灭。
四周骤然陷入死寂,窗外只剩下马路上汽车轰鸣的余音,隔壁走廊里很快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叫骂声与急促的敲门声。
同屋的室友发来一条微信:“我在同学这边,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林夏指尖划过屏幕,只冷淡地回了一个字:“嗯。”
她将手机塞进短裤口袋。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背心和一条洗得发软的宽松短裤。
盛夏的天本就闷热,停电后屋里的空气更是迅速黏腻起来。
背心紧紧贴在皮肤上,她没穿内衣,两颗滚烫的奶头将单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不规律的呼吸轻微起伏。
门外忽地亮起一道晃动的手电筒光束。林夏走到门前,凑到猫眼处往外看去,瞥见了一角熟悉蓝黄相间的物业马甲,这才顺手拉开了门。
“报修的,你家电箱在哪?”
“在厨房,进来吧。”
男人侧着身子挤进狭窄的玄关,顺手将沉重的手电筒和工具包搁在地上。
手电刺眼的光芒从她脸上猛地扫过,最后落在了客厅深处的墙壁上。
林夏凝视着他的脸,只见他眉心上方凭空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字迹——【白羊座】。
这个奇怪的系统是昨天才莫名出现的,她还没对任何人提起过。
目前她只摸索出两点:只要盯着对方看就能看见星座;而只要“做成了”,账户里就会收到钱。
她顺手关上门,防盗链却没有挂上。
“就你一个人在?”男人随口问。
“室友今晚不回来了。”林夏语气平淡。
“手电低一点,晃眼睛。”
林夏弯腰将灶台上的手电筒光束往下压了压,引着他走进狭窄的厨房。男人利落地打开电箱盖,她就站在他侧后方。
幽微的光线从电箱边缘溢出,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扫过她饱满的胸口。
背心早被汗水浸湿了,两颗圆硬的奶头死死顶着布料,深深的乳沟里满是亮晶晶的汗水。
男人的视线在那抹雪白上停顿了几秒,才不自然地移回电箱。
他抬起手臂去扳电闸,魁梧的身体顺势往她这边靠,硬挺的工装裤直直抵上了她的小腹。
裤子里面那根充血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身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跳动的轮廓。林夏站在原处,没有退开半步。
就在这时,男人腰侧的对讲机刺耳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