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酒味与她口中的甜香瞬间混杂在一起。
片刻后,许白眼神一暗,猛地抽了出来,直接射在了她娇嫩的舌头上。
精液又烫又稠,林夏咽下了一部分,剩下的则顺着下巴擦在了自己艳丽的唇边。
许白神色轻松地帮她把抹胸拉回原位,可顶端的两颗奶头依然高高立着,薄薄的布料一贴上去便顶出两道极其明显的凸起。
林夏站起来提起内裤,湿漉漉的布料重新贴上娇嫩的阴唇,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是令人战栗的磨蹭感。
回到酒桌上,有人打趣问怎么去了那么久,许白面不改色地笑着回应“排队人多”。
林夏默默坐下,下身的穴口还在一阵阵痉挛抽搐,丰沛的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渗。
酒局散场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众人有的提议去唱K,有的忙着打车。
许白顺势开口说自己顺路,送到楼下就走。林夏没有叫车,顺从地跟着他走进了小区对面那栋出租公寓的电梯里。
狭窄的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梯门刚一合上,许白便再次将她狠狠按在冰凉的壁板上,手径直从裙摆底下伸了进去,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
硕大的龟头直接抵上了紧致的穴口,娇嫩的阴唇被强行撑开了一点,但他却没有急着往里深送。
电梯的楼层显示屏上一跳一跳,红色的数字不断攀升。
“上去坐会儿?”许白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你刚才不是说……送到楼下就走吗?”
“到了楼上你再做决定也不迟。”许白勾唇一笑,“门开了我就停。”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朝两边打开。
楼道的感应灯应声亮起,许白的龟头依然恶劣地顶在她湿透的骚逼外边,牵引出的水汽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
许白挑了挑眉,后退了半步,慢条斯理地将裤子提上,仿佛刚才那荒唐的一幕完全没有发生过。
林夏的内裤依然紧贴着湿热的阴唇,奶头在抹胸里硬得发疼。许白伸手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等她决定出不出。
“我住十二楼。”许白看着她,眼神玩味,“你跟着上来,我就把大门开着;你要是不下,我自己进去。”
林夏抬眼看了一眼空旷的楼道,又看了一眼他眉心上方悬浮着的那行【双子座】字迹。
她的鞋尖还踩在轿厢的边缘,而电梯门,已经开始缓缓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