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灯光刺眼,喧嚣的敬酒歌震得人耳朵发麻。
林夏推开侧门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去,下半身的裙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裙摆下方光溜溜的一片,被折腾得难以闭合的穴口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一点点渗进精致的高跟鞋里。
她微笑着端起酒杯,迈着看似从容的步伐走向主桌。
郑南已经整理好制服坐回了伴郎席,看见她走过来,眼神晦暗了几分。
他借着庞大圆桌和垂挂桌布的遮挡,斜过身子,大掌毫无征兆地从她庞大的裙撑边缘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直贴上了湿热红肿的阴户,指尖两指用力拨开充血的阴唇,摸到了满手的粘稠滑腻。
中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进了湿热泛滥的肉穴深处,恶劣地屈起指节勾刮着娇嫩的内壁,拇指更是隔着肿胀的湿肉,用力揉捏着硬挺的阴蒂。
林夏顺势将酒杯送到唇边,辛辣的酒液如滚烫的热油般划过喉咙。
男人的手指在冰凉的桌布掩盖下凶猛地抽插搅弄,内里被捣出的粘稠水声微不可闻,粘稠的水液混着精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她的鞋心里。
林夏连两腿都不敢用力并拢,一旦收紧,娇嫩的肉壁就会死死夹紧他的手指,将动静闹得更大。
新娘转头看了她一眼,问她去哪了。林夏扯出一抹大方得体的微笑,顺势将空酒杯放下。
郑南的眼神更深,又加进了一根粗壮的食指。
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肉穴里毫无顾忌地肆意进出,飞溅出来的春水顺着他的指节源源不断地往下淌。
就在这时,司仪高亢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请伴娘上台致辞。
林夏顺势站起身来,郑南的手指这才不得不从她裙撑下方抽离。没了手指的堵塞,张开的阴唇间,滚烫浓稠的精液立刻汹涌地往外溢了出来。
散场已经是深夜十点之后。
发红包、大合影、陆陆续续散去的宾客充斥着整个大厅。
郑南一路紧紧跟在她身后来到酒店大堂门口,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语气焦急而强硬:“车就在门口,我送你回去。我已经把房间开好了,你先上去洗个澡。”
林夏神色平静地将手腕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下半身的裙撑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充血硬挺的阴蒂,带来阵阵酥麻。
“我自己走。”
“别一个人……听话。”
她没有再回应,径直迈步走向外面的出租车站。郑南向前追了两步,最终还是硬生生停在了酒店大堂的灯光下。
林夏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坐了进去。在落座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再次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垫了厚厚一层纸巾的座位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几乎在车门关上的同一秒,她眼前赫然蹦出一行泛着微光的淡蓝色系统字体:
【巨蟹座。到账。】
手机在掌心里剧烈震动了两下,银行的扣款到账通知随之弹了出来,上面的数额巨大,足够她过一段舒服的生活。
紧接着,提示框中的字迹收缩变短:
巨蟹座已记录。重复减少。
微信消息接着跳了进来——“到了没有”“今晚别一个人”“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接你”。
林夏神色漠然地将他的微信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随后抬手将那条银行到账的弹窗毫无眷恋地划掉。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头,林夏把庞大的裙撑往里微微收拢。
两腿之间早已又湿又黏,充血的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将体内残存的精液一点点往外吐露。前面的司机专心开着车,并没有多问半句。
后视镜里,酒店门口郑南那道焦灼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林夏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繁华夜景,身上的伴娘裙依然层层叠叠,胸前的抹胸里乳头硬得发痛,下身里男人的精液还在陆陆续续地流着,而那一笔不菲的酬劳,已经稳稳地落进了她的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