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的院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付晚正在点下一个烟花,突然有一人从天而降,吓得她手一抖,蜡烛的火苗舔过她的手,一阵火辣辣的痛。
“啊——。”吓死个人了,大晚上的,谁家好人,从天上来。
“爹爹。”顾平安眼睛亮得很,顾宴一落地,他就看出从天而降的人是他爹。
“怎么样?没事吧。”顾宴上前握住付晚的手,他并非故意吓她,“我敲门了,一直没有人开门,我才翻墙进来的。”
付晚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过是有些烫红罢了,她没那么娇气。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顾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可是战打完了?”她眼一亮,若是战事停了,陈朝胜了,百姓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还没有,这几日双方停战,我抽空回来一趟。”顾宴还是自责自己的鲁莽,“你的手,擦点药。”
“真没事。”付晚举起烫伤的手,随意的吹了两下,“不怎么痛,你刚回来吗?一定还没吃饭,先进去吃饭,你爹娘也在这儿,还有袁大人,白师爷都在。”
顾宴往里看了一眼,屋内的人闻声也赶了出来。
顾父顾母看到顾宴回来,老两口激动不已。
他们日盼夜盼,就是想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的,现在好了,顾宴当真是平安的站在他们面前。
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整整齐齐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阿宴,你怎么要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顾母将儿子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确定真没伤,才放下心来。
“你这孩子,回来就好。”顾父寡言,却也激动。
“爹娘,我没事,回来也是临时起意,就算要送信回来,只怕我人到了,信还未到,所以,我直接赶回来了,我只能在家里呆两日。”两日后,他就要起程回军营。
虽只有两日,却也足够了。
“来来来,还没吃饭吧,外头寒冷,先坐下来喝口热汤暖和暖和。”付大有招呼道。
几人将顾宴往屋里推。
屋外响起司徒礼的声音,顾宴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在。
付晚听到声音,开了门,司徒礼笑着打了招呼。
“救命恩人,好久不见。”
“司徒公子真是客气,进来吧。”
“马儿呢?”
“接到院子里。”
家里的院子够大,搭了牛棚,牛棚也够大的,可以暂时安置两匹马。
马儿跑了一路,也是又累又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