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眯起眼来,在她心里平阳都比自己重要多了。
不,还有她哪个贴身侍女,叫什么序来着。
紧张她比紧张自己都多。
个个都比他重要是吧。
“朕觉得有朝瑰陪你也挺好的,朕看你们不是挺玩得来吗?”
宋时微眉心一跳,他又派人监视自己。
不过这皇宫本就是他的,监视也实属正常。
“朝瑰公主跟臣妾聊得是很不错,可是朝瑰公主终究是不与臣妾一起长大,很多事情臣妾与她聊不到一起去。”
宋时微自以为自己的暗示已经给的足够多了。
他只要点点头允许平阳入宫,那这些事情就都好办了。
谁料江玄承只是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那就劳烦珩妃多与朝瑰说说话了。”
宋时微在原地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江玄承的下文。
他懒懒地一抬眼皮,“珩妃怎么还不走,还有何事吗?”
他这分明是报复自己。
报复她从前赶他的行为。
宋时微喉间憋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憋的难受。
“没了,皇上,臣妾告退。”
她也是有尊严的,不可能别人都如此赶自己,自己还巴巴地凑上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江玄承见她真的要走,下意识便想出口挽留。
但是又硬生生忍下来了。
这次他绝不会再低头,不然也太没面子了。
宋时微走出养心殿,直接谢绝了坐轿子回去,踏出的每一步都带着怒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总之看到江玄承对自己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有一股无名火。
但是她一方面又清楚,江玄承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
那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娘娘,娘娘您走慢点,奴婢跟不上您。”
身后的茯苓紧赶慢赶才勉强跟上宋时微的步伐。
宋时微慢了下来,心里依旧在生气。
茯苓睁着大眼睛好奇问道:“娘娘,您怎么了呀,为什么从皇上那儿一出来就闷闷不乐的?”
宋时微黑着脸,“没什么,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茯苓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家主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