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虽然是吃软不吃硬,但是她也不可能向着胡云袖求情。
她又不是傻子,胡云袖曾经怎么对自己的,她又不是忘了。
可宋时微也是着实被裴书臣的举动下了一跳。
没想到裴书臣竟然会这么生气,连脸面都不顾就要处理了胡云袖。
宋时微目光落在银杏身上,银杏看到胡云袖这个样子眼神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毕竟亲手为自己报了仇。
谁让胡云袖曾经将自己根本不当个人来看待?
胡云袖现在也被裴书臣当个畜生对待也是风水轮流转。
这叫一报还一报。
银杏现在虽然跪在地上,但是内心感觉无比的畅快。
她这一切变化都被宋时微尽收眼底。
宋时微当然是知道胡云袖现在的下场少不了眼前的银杏的功劳。
既然胡云袖都得到了报应,银杏怎么能少了呢?
于是宋时微开口对着裴书臣劝诫道:“书臣,别这样,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多不好。”
裴书臣手上的动作只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宋时微,将怒火发泄在宋时微的身上。
“你是说我还要为了这么个贱人遮掩?”
宋时微知道他现在气上头,可能根本不会听自己说话。
她用着此生最轻柔的嗓音说道:“书臣,我不是这个意思,胡云袖当然是可恶的,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么个人毁了夫君的清誉,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指不定还要说夫君手段残忍无情呢。”
裴书臣手上的动作因为她这句话松懈下来,倒也不是真的在乎胡云袖的生命安危。
他现在只想着让胡云袖这个贱女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最好能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才能消解自己的心头恨。
但是他也不是个傻子,他没忘胡云袖是在皇宫内当着众人的面赐给自己的。
要是胡云袖死了,那他还真不好交代。
裴书臣嫌恶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那夫人看,要如何处理才好?”
宋时微笑了笑,“依时微看,这件事情不宜宣扬,就算是胡云袖自己的错,但是传出去毁的是夫君的声誉,多不划算。”
裴书臣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宋时微的说法。
“那该怎么做?”
宋时微看了一眼在地上的银杏,现在是处理她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