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心翼翼问道:“少爷想让奴婢说什么,奴婢不知……”
她还没说完,咽喉便被面前的男人死死掐住。
裴书臣面容有些扭曲,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收着,像是要直接掐死银杏一样。
“你别给我装傻,胡云袖的事情,还有你刚刚说的事情,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银杏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一张脸憋的发红发紫。
她现在就算是想说话,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银杏感到自己快要活活憋死的时候,裴书臣终于是大发慈悲放过了自己。
裴书臣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
眼神冷冷的看着银杏趴在地上咳嗽。
他本来就是没想要杀了银杏,一来一个大活人死了不好处理,二来他知道银杏是姐姐的人。
虽然他对这个姐姐没什么敬畏的情绪。
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姐姐,多少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银杏趴在地上喘着气,惊恐的看向裴书臣。
“少爷,少爷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银杏现在算是看清了,什么报仇不报仇的,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她现在只是想着裴书臣能放过自己一条小命。
裴书臣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看向银杏的表情仿佛是淬了冰一样。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没说完的话。”
银杏快要崩溃,她在害怕什么难道裴书臣会不知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
幸好银杏之前在宋枕月的房里经受了不少的折磨,现在面对裴书臣的折磨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想到这些,银杏自嘲的笑了笑。
这么说来自己还得感谢一下宋枕月的折磨了?
她狠了狠心,看向裴书臣的眼神不再是恐惧的神情,而是带着一种誓死如归的感觉。
“既然少爷想知道,那奴婢可就说了,少爷您可要承受住。”
接下来银杏事无巨细向着裴书臣说了胡云袖是怎么在那下人身上欲仙欲死。
是怎么在那下人面前说着裴书臣的坏话。
当然,里面肯定有银杏自我杜撰的成分在。
但是,那又如何?
反正裴书臣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
那自己就给他一个答案,至于这个答案究竟合不合他的心意。
那就不是银杏该考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