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刺的宋枕月心口一痛。
是了,她就是这么大惊小怪的人,面对宋时微屡见不鲜的东西,她竟然想第一次见到一样。
宋枕月可怜的自尊心被宋时微这一句话伤得体无完肤。
宋枕月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这个贱女人炫耀什么?
要不是裴书臣,她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
宋枕月心里认定了这件衣服是裴书臣给宋时微的。
“但是妹妹……恕姐姐直言,现在家里可是去了个人,妹妹怎么能穿颜色这么鲜艳的衣服?”
这次不等宋时微开口,身边的冬序就先忍不住开口。
“二夫人,这您说的是什么道理?奴婢可从来没听过我们裴府的大夫人竟然要给一个小娘守节?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这的确是从来没有过的规矩。
这点宋枕月当然是不知道。
她只知道家里死了个人,但是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地位,应该有什么样的待遇,她是一概不知的。
毕竟这些规矩,她曾经在将军府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用守。
宋父宋母对她一向是关爱有加的,她不想去学的东西,不会逼她去学。
更何况当时她可是宋家的长女,谁敢对她不敬,谁敢让她守规矩?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了。
被冬序这么个下人教这些,宋枕月当然是不干的。
宋枕月恼羞成怒指着冬序的鼻子。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指手画脚起来?”
宋时微伸手挡住冬序,她是不可能让冬序受宋枕月的指责。
“姐姐,冬序确实是心直口快了些,但是她说的有错吗?”
宋枕月当然是不可能承认是自己错了的,嘴硬道:“家里刚没了个人,你这样穿不是存心的?谁信?”
主房的门被推开,面色疲倦的裴绍元看向她们姐妹二人。
刚刚从屋里就听见她们的争吵声。
“你们怎么了?”
宋枕月转了转眼珠,上去抱住裴绍元的手臂,可怜兮兮道:“绍元,你看看时微,姨娘刚走,时微就穿成这个样子,我只不过是说了她一下,她就那样疾言厉色地说我。”
宋枕月想着裴绍元可是自己的终极舔狗,他总是会向着自己的,不可能会为宋时微这个贱人说话的。
裴绍元看向站立在自己对面的宋时微。
宋时微抿了抿唇,她对于裴绍元倒是没有多少的感情,对于他生母的死,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