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一开口,那话便会变了质。
“现下还未知。”他眼睫轻颤,蹭着她手背的指尖微微用力一瞬,“不过我猜测应当是中了蛊,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前朝余孽与如今的皇室可谓是水火不容的仇人,成王之前与前朝皇室之人并未任何交集,不可能做出这等叛逆之事。
因此他猜这人是被控制了。
而宋拾听到蛊毒控制,便突然想到之前他说的宋安安给赵景下了情烟的事。
“那赵景身上的情烟解了?若是没解,会死吗?”
呵!
又是赵景。
他方才可是说了赵景二字?
这般想着,齐逸之眸底汹涌的情绪翻滚,连呼吸都变得沉长,“未解,会死。”
说罢,他掀起眼帘,眼睑泛红,声音也哑了几分,“他会死,宋拾。”
你可觉得可惜?亦或是心疼?
宋拾在看着他那一双猩红的眼时,便知道这人又开始想歪了。
她也不再多问,只是解释道,“死就死了,难不成我还会去救他?”
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若是死了,又关她何事?
“你救不了他,在他想要动你那刻,他就只能死。”
齐逸之嗤笑一声,努力压抑着心中那股戾气,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所以,你也别心存怜惜,妄想要留他一命。”
她心存怜惜?她怎么会对赵景心存怜惜?
这人三番几次的谋害她,她是有多想不明白还会心存怜惜?
这般想着,宋拾心中也来了气,但却还是忍耐着,只是语气加重了几分,“他死便死了,我为何要去救?他要毁我清白,要杀我,我为何会去救他?”
“我问你不过是心下好奇,他就是死了,也是死不足惜。”
“你可明白了,齐逸之?我心中没有对旁的男子有过关照的心,亦是不会对自己害我之人心存怜悯,你可能明白?”
没有对旁的男子有过关照的心。
亦不会对害自己的人心存怜悯。。。
院中突然沉静了片刻,只余秋风拂过树叶的声响。
齐逸之在心里将这两句话反复咀嚼琢磨,最后像似明白了什么,那些沉暗的心思便散了散。
“是,我想错了。”他敛眉,狭眸泛着一丝期许,手指轻轻抚着她掌心,勾起嘴角问,“那,你在意谁?”
【在意你~(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