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让宁棠和樵风多接触。
宁棠不知道许奶奶问话里的算盘,老实回答:
“他都吃光了。”
“他请了假,开车把我送回来的。”
闻言,许奶奶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了。
有苗头!
许奶奶朝着旁边张嫂投去个询问眼神,对方瞬间明白,指了指厨房,表示东西已经炖上了。
宁棠一回头就看到打哑谜的两人,以为是有事不方便说,便也没放在心上。
心里还惦记着许奶奶的病,赶紧拉着人进去复诊。
顺便再给许爷爷也号个脉。
两位老人家身体还行,就是年轻时亏损太重,现在肾气不足,要好好调养。
宁棠还记得空间里有本书,是罡气操。
她按照记忆,在院子里教起许爷爷。
刚开始许爷爷本想哄哄小辈,哪成想随着动作吸气吐气,堵在胸口闷了快小半年的滞涩竟轻了不少。
他越练越认真,每一步都跟着宁棠的节奏来。
练到后面,已经忘我了。
顺便拉着下班回来的许樵砚和许樵岚也一起。
爷孙三个在院子里抬手、转身、换气。
额头渗出汗珠,却半点不觉得累,反而浑身透着舒坦劲儿。
“弟妹,你这罡气操真够神的。”
“咱家老三娶了你,也算是祖上积德,冒青烟了。”
许樵风拎着军装进来时,就听到他二哥这话。
冷笑一声:“二哥也祖上积德了,娶了二嫂回来。”
许樵砚:“……”
谁不知道他当年娶文雅是被忽悠的。
老三说这话是故意讥讽他呢吧,真记仇。
宁棠见情况不对,赶紧转移话题:“饭好了,大家快来吃饭吧。”
大嫂苏樱最近有演出,每到半夜回来,二嫂文雅去了隔壁路家,留在那吃。
许家吃饭有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一顿饭下来,大家伙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就都回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