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一个小时后。
宁棠看着发红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这回呢?”
“快了。”
一直到天亮,宁棠才把自己可怜的手抢回来,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被磨得发红的手指,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的手就没休息过,现在连动一下都觉得疼。
许樵风站在床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底还带着点未消散的疲惫,和……羞涩。
他看着被子里像只受伤小兽似的宁棠,喉结动了动,莫名有些尴尬。
沉默半天,冷然开口:“别多想,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
“昨晚只是误会,我会补偿你。”
“一会收拾好吃完早饭,带你去军区医院任职。”
说完,许樵风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宁棠没理他,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哼,她对他也没有那种想法!
她还没忘记白月光路年年的存在,要不是许奶奶对她有恩,她才不会管他。
思及此,宁棠忽然想到阳气,她催动手镯,心里默念。
再次睁眼时,穿着旗袍的女人笑意盈盈迎上来。
对着她上下打量,眼里满是打趣:“哎呦,短短不见,棠丫头这气色看着倒像是被滋润过的花,越看越有味道。”
“我说得没错吧,只要是男人就绝对抵抗不住你,许樵风这还不是乖乖把阳气送来了。”
宁棠被说得脸颊发烫。
“昨晚只是意外,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是是是,你帮他忙。”
“可我看这次的阳气,比上次浓了不止一点,许樵风那小子看着没人情味,阳气倒是足。”女人顿了顿,又道,“按照这样,再来几次,你就能拿走药引子了。”
再来几次?
宁棠真觉得自己要晕倒在这里了。
光是一次她手就疼得难受,再来几次,岂不是……
尤其想到自己最后都带着哭腔求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棠又在空间里看了会医书,感觉到有些累了,这才离开。
简单收拾好自己下楼,刚坐下,许奶奶就往她碗里面放了个剥好的鸡蛋。
眼神还在她和许樵风之间瞟,笑得意味深长。
一顿早饭就这么尴尬度过。
往常许樵风吃完饭就走,今日倒是坐在椅子上不动,显然是等宁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