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许樵风就低下头,滚烫又带着酒气的唇轻轻覆了下来。
没有平日里的强势,只有小心翼翼地触碰。
一下又一下,落在宁棠的唇上、眼角、耳垂,最后又贴回她的唇,慢慢厮磨。
宁棠感觉自己快要晕了。
“……许樵风,你轻点。”
“我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笨蛋,要用鼻子呼吸。”许樵风闷闷一笑。
呼吸烫得宁棠耳朵发麻。
她有些生气,翻过身,一把推开在脸上拱来拱去的男人。
把被子蒙在身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明天我还要去上班,你早点睡吧。”
“对了,奶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按时观察她身体情况的。”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许樵风有回应。
宁棠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看,这人已经躺在另一侧床边呼呼大睡了。
又好气又好笑。
宁棠摸了摸泛红的唇,气得踹了他小腿肚子一脚,咬成这样,本来医院里就一堆谣言,她明天还怎么上班?
也就是心里想想,最后还是把被子分给男人一半。
一晚上。
许樵风像只大狗一样,一直围着宁棠左亲亲右拱拱的。
如果不是宁棠真累了,估计都睡不着。
两人没注意到,此时漆黑的房间里,宁棠手腕上的桌子正在泛着幽幽绿光,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
一觉来到早晨。
宁棠惦记许奶奶,起来得很早,她起来的时候许樵风还在睡。
怀里的触感消失,他还下意识捞了捞四周,最后还是宁棠看不过去,把自己枕头给他了。
枕头上似乎有她的气味,许樵风闻到后,很快就不动了。
洗漱好下楼,正好遇上熬了一晚上的大哥许樵岚。
他脸色不好,有些沧桑,看到宁棠下来,诧异道:“弟妹,这么早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