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爷爷很忙,最近上面来了领导人,要连续开会,未来一个星期不会回家。
而许奶奶原本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推门动静,一抬头看到心心念念的孙媳回来,眼睛差点没瞪地掉下来。
如果不是张嫂在后面追,老太太怕是要急得光脚上来迎接。
“棠棠,怎么样?樵风的伤还好吗?严重吗?”
宁棠赶紧上前扶住她,笑着说道:“奶奶您别急,樵风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恢复得比预期快,医生说再养几天就能回来了。”
许奶奶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拉着孙媳的手往屋里走,嘴里不停念叨。
“那就好,这臭小子,出任务总是不让我省心,还好有你在身边照看着。”
张嫂也跟着出声:“老太太这几天饭都没吃好,一是盼着你早点回来给个信儿,二来就是……”
想到什么,张嫂这话有点说不出来。
就连许奶奶的脸色也跟着不好看起来。
显然,宁棠不在的这两天,家里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问道:“奶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奶奶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文雅他们一家子!”
”文雅做出害你的事情,樵砚已经铁了心要离婚,文家不同意,天天来堵,就连苏樱在文工团都遭殃了。”
这事文雅先做错,许樵砚要离婚本是情理之中,文家这样纠缠实在说不过去。
许奶奶拍着沙发,恨不得一棒子打死这些个作妖的。
“文家觉得自己女儿吃亏了,说嫁给樵砚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樵砚提离婚就是薄情寡义。”
“昨天还在大院门口闹,说我们许家欺负人,要不是警卫拦着,我估计都能冲进家里来!”
张嫂在一旁补充:“苏樱也跟着倒霉,文家在文工团到处说她坏话。”
“说大嫂什么了?”宁棠一愣,没想到这事还能把苏樱扯进去。
“说她身为大嫂不全和,还帮着樵砚说离婚,话里话外说苏樱这大嫂当得不称职,还说……”
“还说许家没有后代,全是自己作孽。”
宁棠脸色立马沉下来。
她虽嫁进来时间不多,但也知道苏樱嫁给大哥九年多了,一直盼着能有个孩子,却始终没能如愿。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刺,连娘家人都不敢提起,文家居然拿这件事当攻击的理由,实在是太恶毒了!
正说着,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阵大吵大闹的声音。
许奶奶一听,立马揉了揉太阳穴,说话有气无力的:“文家人又来了。”
“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么,棠棠,你跟我进屋去,咱们把窗户和门关上就好了。”
现在又是下班时间,大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断。
他们要是出去迎战,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指不定要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宁棠也知道这个道理,点点头。
决定等许樵风回来再和他商量一下,毕竟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
正要扶着许奶奶上楼时。
外面咣当一声闷响。
接着便是熟悉的刺耳尖叫声,文雅大吼道:“苏樱!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推倒我!”
“我推的不是人,是狗。”
“好啊,你敢说我是狗,我跟你拼了。”说着,文雅扑过去。
宁棠暗道一句坏了。
把许奶奶交给张嫂后,拿起墙边晾衣服用的棍子,就急匆匆朝大院门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