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临危不乱。
没有因为这么多人看着,选择把哑巴亏咽下去。
事情处理得漂亮又体面。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人带回京城去,留在身边当徒弟!
眼见着真要被带走,王欣蕾慌了。
此时也不在乎宁棠是自己的死对头了,直接跪在她脚边,痛哭流涕地求饶。
“宁棠,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六口全都指望我的工资活着,要是被开除,以后我还怎么活啊!”
王欣蕾伸手想去拉宁棠的衣服,却被宁棠毫不犹豫往后错开。
女人的声音丝毫没有温度。
甚至眼底透着冷意。
宁棠说:“王欣蕾,你求我没用。”
“你动药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金老要是出事,他家人怎么办?”
“你当时满脑子都是想怎么看我笑话吧?你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就应该接受惩罚!”
王欣蕾脸色青白交错。
说得没错。
她当时确实没想过这些,她只想怎么让宁棠出丑。
院长在一旁看着。
一个张佳曼不够,又来个王欣蕾。
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像这种本身就存在害人之心的,就算跪地求饶,也不值得同情。
保卫科的人没再犹豫,上前拉起还在哭的王欣蕾。
直到被拖出人群,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所有人才收回视线。
金老还在这,必须得给他个解释。
于是院长又硬着头皮说道。
“以后谁要是再敢拎不清,王欣蕾就是例子!”
“宁医生,刚才辛苦你了,赶紧回去继续忙吧。”
说完,院长一边卖笑,一边送金龙离开。
明教授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转身带着自己的学生们也离开了。
之前对宁棠还有些不服气的医生,现在也都没了轻视。
打铁还需自身硬。
人家有真本事不说,心性和能力也确实比他们强太多。
等人群彻底散去。
宁棠转身回了办公室。
——
另一边。
在医院楼下蹲着好几个小时的宁心被蚊子咬得抓耳挠腮。
都这么久过去了,那个王欣蕾到底行不行。
不是说好了,一会就能看到宁棠被羁押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