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轻轻拍了拍还在气头上的王莹莹,示意她消消气。
随后看向明教授,语气平静,但紧绷的下巴能看出主人不好的心情。
“我很热爱中医,别看我现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对于有五千年历史的华国来说,这点并不算什么。”
“能在贫瘠的古代救下很多生命,足以证明它的魅力。”
“我用金针试,是想多给病人争取一条生路,不是要跟你们西医争高低。”
明教授听完,眼里露出赞许。
他也知道刚才的话确实很过分。
连忙说道:“我相信你这个小同志,现在就去病房,我亲自跟你去。”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中医施针呢。”
明教授抬腿就跟在宁棠后面。
走到一半又停下。
对着身后面面相觑的学生们冷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也跟着,好好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狂妄可笑。”
一群学生不敢怠慢,赶紧跟在后面。
——
“你说什么?”许樵砚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盯着面前的路年年,“她真的回来了?”
“当然!”
“樵砚哥,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在医院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有多惊讶,她居然还敢回来!”
路年年从医院离开后便直奔许樵砚研究所来。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那么粗鲁的女人。
就好像不会说话,满嘴都是刺,把她气得到现在还不舒服呢。
“樵砚哥,我看她那样子不像长记性了,她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来给文雅姐添堵的?”
许樵砚淡淡扫了路年年一眼,眉头皱起:“这跟文雅有什么关系?”
“文雅姐是你妻子,她当初总跟在你身后,我敢保证,她肯定贼心不死。”
“你想多了。”
“前几日刚离异,目前单身。”
路年年眼睛瞪得都快要掉下来了:“什么?离婚?”
“那文雅姐呢?她怎么办?”
许樵砚一直以来对路年年感官就不太好,因为体弱多病,从小就娇气。
每次明明都想和他们玩,却总是嘴不对心。
非要男孩子们过去邀请她,才一副勉强的样子答应。
许樵砚这人从小就不吃矫情这一套,压根不接茬。
路年年经常装哭,害得他每次都被爷爷奶奶混合双打。
想到这,许樵砚语气更不好了:“关我屁事。”
“你要是想她,就一起进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