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压根没理会她的威胁,把人硬拽到自己住的临时宿舍帐篷里,随手找了根绳子,把她绑在床架上。
不算紧,但也能足够让宁心没办法挣脱开随便乱跑。
坐车颠簸了一上午,又整理药品忙了一下午。
宁棠现在累得不行,端起脸盆准备出去简单洗漱一下。
见她要走,身后的宁心急忙喊住。
“等等!”
“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宁棠挑眉:“不然呢?难道我要帮你放在兜里,去哪都带上?”
“宁棠!你别转移话题。”宁心忍无可忍,她刚才在外面跑了一圈,身上全是汗不说,蚊子包也多,汗水贴着衣服呼在身上,蚊子包又疼又痒的,她已经受不了折磨了。
宁心理直气壮道:“你回来给我端一盆热水和羊奶皂,亲自伺候我洗澡,顺便再拿件新衣服给我换上。”
“……?”
宁棠理都没理,转身拿着洗脸盆就走了。
宁心瞪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就敢这么走了,明明上辈子,她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宁棠跪地求饶。
小时候更是为了一口饭,跪在地上给她洗脚。
现在嫁给许樵风后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无视她的话!
“宁棠!你给我回来!”宁心扯着嗓子喊,结果刚叫唤了两句,就想起刚才被掐着穴位的酸痛感,又赶紧闭上嘴巴。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绝不会给宁棠再回来对自己下狠手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帘子再次被掀开。
宁棠端着盆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份铁盒饭,虽然没有医院食堂的伙食好,但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能吃到一顿热乎已经算很好了。
尤其在看到她左手一直拎着的新衣服时,宁心眼睛亮了。
呵呵,她就说,宁棠这个小贱人没那么有骨气。
也就嘴上逞能罢了,还不是怕她回去后找燕飞哥哥告状,到时候再迁怒她。
宁心仰起脖子,眼神里满是嫌弃:“就这饭菜,给狗狗都不吃,我不管,你再去外边问问,看谁带着饼干来了,你拿票子跟她们换一下。”
宁棠把铁饭盒往桌子上一放,饭菜的热气裹着香味飘出来,简直香的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看都没看宁心一眼,找个凳子坐下,掀开盖子
一勺炒青菜和两块炖土豆,还有小半块红烧肉。
可宁心看了一眼,嫌恶地撇过头:“这种粗茶淡饭也配给我吃?我在家顿顿都有鱼虾肉,你赶紧去给我找别的!”
“你在这做白日梦呢?”
宁棠夹起里面唯一的肉,肉香味瞬间飘了满屋,她慢悠悠咬了一口,才抬眼看宁心。
“你爱吃不吃,关我什么事?反正我是饿了,吃完换衣服就睡觉。”
话音落下的瞬间。
宁棠就跟这屋子里彻底没有宁心了一样,大口大口吃起饭来,咀嚼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明显。
宁心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闻着饭菜香味,口水直往喉咙里咽,却还是冷哼一声,满脸嫌弃。
她说:“切,就好像谁稀罕你的破饭一样。”
“我就算饿死在这里,也绝不吃这种穷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