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请问我认识你吗?”宁棠故作疑惑。
“你装什么装!”
光是看到宁棠这个样子,裴颜宁就感到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这个贱女人可没少让自己在许樵风面前出丑,不过是爱慕她丈夫而已,用得着像防狼一样吗?
况且,一个男人的心只能他自己说的算,只有没本事的女人才会对别人呲牙。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赶紧有人出声打断。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年轻人火气大,但现在是忙正事的时候,有什么问题你俩私下处理。”
看到有人和稀泥,苟院长不愿意了,又不是宁棠的错,凭啥两人一起说?
他立马站起来,护犊子道:“你也给我少说两句,少在这当搅屎棍。”
接着他又转身看向宁棠,语气温和得就像大变脸一样。
苟院长笑嘻嘻说:“宁医生,你继续说,我看谁敢说话。”
王院长也点头:“是啊,你继续说吧。”
宁棠心里一暖。
继续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几分钟后,她翻看病理报告,发现了关键处,缓缓张口:“我接着说,之前我在国外病例上曾经看到过类似的病情。”
“国外没有中医,当时他们的解决办法便是长期吃镇定药物,初期没事,病人看似恢复如初,但时间一长,病人的精神状态就更加岌岌可危了,最后那位国外的病人不堪折磨,选择卧轨自杀。”
说到结局时,在座的所有人都面色沉重。
只有裴颜宁,无比肯定宁棠这就是在故意报复她,当着各位大人物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还扯什么国外案例,裴颜宁觉得就是在胡扯!
站在前面的宁棠继续说道:“我打个比方,就像水管被石头堵住,水走不动就会堆积在原地,时间久了人就会感到发沉,发痛。”
有了她在前面开路,剩下几位老中医也敢说了,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甚至到后面,这些人居然像看不见屋子里的其他人一样,当众夸奖起宁棠来。
裴颜宁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白交错。
她想反驳但是不敢插话,只能不服气地瞪着宁棠。
周海荣也难受得不行,原本还指望裴颜宁呢,结果看她也是一副不敢言语的样子。
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讨厌的宁棠被老中医们认可。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
在王院长的安排下,从其他医院过来的人员都准备回招待所休息。
好巧不巧,裴颜宁分到的房间跟宁棠是同一个。
而王莹莹和周海荣分到了一个。
王莹莹刚才看出裴颜宁来者不善,她靠近宁棠,压低声音问道:“要不然我去跟她换一下房间怎么样?”
“这女的从刚才开始就阴阳怪气,我觉得她不对劲,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像是看透王莹莹的想法,裴颜宁冷笑一声从面前走过,当着两人的面坐在房间的**。
她挑衅般看向宁棠:“真当这招待所是你家开的了?想换就换,矫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