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奶奶手真巧,我还没见过她织的毛衣呢。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谢谢她。”
“你不用谢奶奶,她啊,就是盼着家里添丁进口。”许樵砚笑了笑。
一想到这段时间他和大哥喝中药,奶奶每天都要试探一下。
就差直接对着他俩问,啥时候能把曾孙子弄出来,让她趁着临死前稀罕一下了。
不过幸好,现在宁棠怀孕马上快五个月了。
到时候樵风的孩子出来,爷爷奶奶就没精力催他和大哥了。
到时候也能有时间喘口气了。
三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不到半个小时,就吃完了饭。
许樵砚有些累了,说了声后就找招待所开了个房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宁棠晚上还有会要开,和许樵风交代了几句,便跟着王莹莹和一众同事们去找苟院长。
会议简单。
就是分析几个特殊病例。
宁棠看了几眼,心里有了个大概。
苟院长知道她在这方面是天才,便没先抽她回答问题,而是在其他人里面选。
谁不敢跟他对视,那就选谁。
一时间,屋子里各种唉声叹气,纷纷表示他们院长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皮。
苟院长扫了圈屋子,目光最后落在缩在角落的小吴身上。
那小子头埋得快贴到桌子,手指还在偷偷捂着脸。
“小吴,就你了,说说这个风寒夹湿证的病例,你打算怎么治?”
小吴猛地抬头,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半天:“我、我觉得……应该先解表,再祛湿?用荆防败毒散?”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苟院长挑眉,故意逗他:“荆防败毒散?那你说说,这里面的独活和羌活,功效有啥不一样?要是患者还伴有呕吐,又该加哪味药?”
这一连串问题下来,小吴彻底慌了。
手都开始抖,嘴里反复念叨:“独活……羌活……好像都是治风湿的……”
满屋子人都忍不住笑。
宁棠也跟着弯了嘴角,悄悄推了推身边的王莹莹:“苟院长这招,每次都能戳中大家的软肋。”
王莹莹点点头,眼里带着笑意:“不过这样也好,能让大家记牢知识点,比死记硬背管用多了。”
之前宁棠没来的时候,他们医院每个月都有考试。
大家伙白天忙,晚上累的要死,根本没时间,静不下心来死记硬背。
到时候各科室的主任都上升到要是考试不过,就罚钱发工资的地步了。
周海荣管的严,王莹莹每个月都要被扣钱。
只不过她不在意,反正是背不下来。
正说着,苟院长摆摆手让小吴坐下,目光转向宁棠:“小宁,你来说说,刚才小吴漏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