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匹区的售货员正忙着给人量布,见她们过来,笑着问:
“同志,要扯什么布?今天的确良刚到的,就剩这几匹了。”
王莹莹眼睛都亮了,伸手摸了摸的确良:“这布多少钱一尺?要布票吗?”
“一尺八毛,布票一尺。”售货员麻利地回答。
王莹莹咬了咬牙,刚要开口。
就见许樵风从口袋里掏出布票和钱:“同志,给她们各扯三尺,要浅蓝色的。”
“哎?我自己有钱和票!”王莹莹连忙摆手。
许樵风却已经把票和钱递了过去:“就当我替二哥谢谢你,昨天他跟你道歉,还多亏你没跟他计较。”
王莹莹愣了愣。
想起昨天许樵砚红着脸道歉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没再推辞。
等售货员把布裁好包好,许樵风自然地接过来拎在手里,
许樵风又问宁棠:“要不要看看别的?比如给爷爷奶奶扯块粗布,做件厚外套。”
宁棠点点头,拉着王莹莹往粗布区走。
选了块深灰色的粗布,厚实又耐穿,刚好给爷爷奶奶做冬天的外套。
许樵风依旧麻利地付了票和钱,全程没让宁棠动手拎东西。
逛到副食品区,宁棠果然看到了水果糖。
玻璃罐里的糖块裹着透明糖纸,看着就甜。
“我买点水果糖,回去给同事们吃。”
宁棠说着,刚要掏票。
许樵风已经递了钱和粮票:“多买点,你孕期也能偶尔吃一块,解解馋。”
王莹莹在一旁打趣:“许同志,你这护妻真是护到骨子里了,连吃糖都替她想着,我们这些同科室的同事真是借到光了。”
许樵风没反驳。
只是看着宁棠的眼神带着一丝宠溺:“她怀着孕,得多顺着点。”
宁棠被说得有点脸红。
连忙拉着王莹莹往日用品区走,避开了许樵风的目光。
在日用品区,王莹莹如愿买到了上海产的檀香皂,宁棠则买了两盒蛤蜊油,冬天用着滋润。
许樵风手里的东西渐渐多了。
他却一点没觉得累,反而帮着两人拎得稳稳的。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宁心躺在**,手边全是张燕飞昨天给她买回来的糕点点心。
虽然跟之前在家吃的没法比,但心意不一样,心里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