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说:“怎么,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害得你双腿粉末性骨折了?”
“你对许樵风的媳妇下不了手,人家许樵风可舍得对你下手了。”
“现在他媳妇宁棠又在医院里春风得意,咱们要是不把她弄下去,以后咱们俩永远都得被他们压着!”
张燕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甘和怨恨,加上这些年的嫉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好!我帮你!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宁心见他终于松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这才对嘛。
当天晚上。
宁棠在招待所梦到一个奶呼呼的孩子。
家伙裹着浅蓝色的小襁褓,正是她白天在供销社看中的的确良布料颜色。
小脸蛋粉嘟嘟的,眼睛像极了许樵风,黑亮黑亮的,正攥着她的手指咯咯笑。
“宝宝乖。”
宁棠下意识地轻声哄着,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脸颊。
她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许樵风就坐在旁边,正拿着小拨浪鼓逗孩子玩。
可就在这时,梦里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孩子的哭声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
宁棠慌了,紧紧抱着孩子想躲,却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朝她扑过来。
她想跑,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影越来越近,怀里的孩子哭得越来越凶。
“不要!”
宁棠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旁边的王莹莹睡得正香甜。
看着她的样子,宁棠才慢慢从恐惧里回过神来。
可梦里孩子尖锐的哭声还在耳边回响。
那种眼睁睁看着危险靠近却无力反抗的恐惧,让宁棠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没显怀。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悄悄生长。
“别怕,只是梦。”
宁棠对着肚子轻声呢喃,像是在安慰孩子。
她正准备再入睡时,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
“是我,棠棠。”
许樵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着莫名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