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病,要是真骨折了,耽误了治疗以后走路都成问题。”
“要不你先让家里人送点钱过来,医药费的事慢慢想办法,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
女人听着众人的劝说,心里也有些动摇。
她知道自己真要是骨折了,不治疗肯定不行。
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我男人就是个种地的,一年能够温饱就不错了,家里根本没什么钱……我要是跟他说我摔了要花很多医药费,他肯定会打死我的……”
许樵风见她态度软了下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里是医院,宁棠还需要静养。
他沉默了片刻,对护士长说:“先把她们母子送去治疗吧,医药费的事,让她家里人过来商量。”
“要是她家里人实在有困难,直接找公安局的同志们来处理,我不想让她再来骚扰我的妻子。”
护士长点了点头,连忙让人把女人和小男孩抬上急救床,送去了急诊室。
许樵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女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以后怕是还有麻烦。
回到病房里,宁棠正靠在床头等着他。
见他回来,宁棠连忙问道:“外面怎么回事?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
许樵风走过去,把奶糖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柔声说。
“没什么大事,她自己跑太快摔了,现在已经送去治疗了。你别担心,我已经跟护士长说了,让她们别再让那个女人靠近这里。”
宁棠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我总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
“放心吧,有我在。”许樵风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管她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她伤害到你和孩子。”
宁棠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许樵风坐在床边,给她剥了一颗奶糖,递到她嘴边:“尝尝,看是不是你想吃的那种。”
宁棠含住奶糖,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许樵风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心里在盘算着,等宁棠好了以后,他立马带着人回家,离这个地方远点,晦气得很。
——
第二天一早,许樵风去给宁棠买早餐。
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里一沉,连忙躲到旁边的树后,仔细看了看。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外套,头发有些花白,背也比以前驼了不少,正是宁母。
那个收养了宁棠,却一直虐待她的女人。
许樵风心里满是疑惑。
他记得宁母之前因为是资本家,被下放到了大西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过得并不好。
许樵风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悄悄跟在宁母身后。
宁母沿着路边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她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砖头,犹豫了片刻,猛地朝着自己的膝盖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宁母踉跄着差点摔倒。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把砖头扔到一边,然后慢慢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哼哼起来。
许樵风躲在巷子口,看着这一幕,脸色紧绷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