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的,城郊供销社刚到的奶糖,你上次不是说想吃。”
宁棠接过油纸包,她打开一看,奶糖裹着透明糖纸。
印着大白兔三个字,是她念叨了好久的。
刚才心里那点不好意思和羞涩全都消失了。
宁棠现在只剩下见到他的欢喜,嘴上却还硬着:“谁要吃你的糖?我就是随口一说。”
许樵风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是我多事。那这糖我就拿回去给庞博他们分了?”
“别!”宁棠连忙把油纸包抱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似的,“这是你给我带的,凭什么给他们分?”
王莹莹看得直乐:“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去病房看看病人。棠棠,你跟许队好好说说话,反正现在没急诊。”
说着,她拿着搪瓷缸就溜了。
护士站里只剩下他们俩。
在四周没什么人过来,许樵风拉着人往旁边的角落里走去。
这里是平时用来放杂物的,除了谈话的时候,很少有人过来。
许樵风拉过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宁棠的手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但闻着莫名安心:“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感觉你的小脸都瘦了一层?”
其实这话就有点碧雅静说了。
现在是孕晚期,就算什么都不吃,只喝水,那体重也是蹭蹭涨。
宁棠最近都不敢砍镜子了。
“没事,都是应该做的。”宁棠摇摇头,反过来攥住他的手,“你们训练是不是也很累?上次你说五公里越野,腿有没有再疼?”
“早好了,你别担心。”
许樵风笑了笑,想起早上庞博的话,又说。
“对了,早上大哥单位的事,我在机关楼听说了。多亏了你帮忙,不然大哥肯定应付不来。”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宁棠叹了口气,“就是大嫂受委屈了,你回头有空给大哥打电话,让他多陪陪大嫂,别总想着工作。”
“我知道,等回部队我就给大哥单位打电话。”许樵风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眉头微微皱起。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市局送文件,送完就得回部队,晚上还有紧急集合。”
宁棠心里一沉,但也知道这是任务,他们不能人性。
“那你路上小心点,开车慢着点。到部队了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放心。”
“好。”许樵风应着,又舍不得走,伸手抱了抱她,动作很轻,“等忙完这阵子,我就申请探亲假,好好陪你几天。”
宁棠靠在他怀里,“嗯,我等你。”
许樵风松开她,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宁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医院走廊尽头。
她拆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下午干活都更有劲了。
她也没小气,转身回了办公室,拿着唐分给平时玩的好的同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