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诉许樵风路家祥威胁她的事情,怕他担心。
但更多的,宁棠有些狐疑。
路家祥找她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远在队里面的许樵风是怎么知道的?
挂了电话,宁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在主任职务定下来之前,她不能翘尾巴。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得更加仔细,省得到时候又被有心人抓到小辫子。
已经准备查房的同事喊了一声宁棠。
宁棠下意识回答:“来了。”
而另一边,宁心在家里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张燕飞回来。
她心里有些不安,拨通了张燕飞队里面的电话,却没人接。
宁心只当是他们太忙了,丝毫不知道,当初她第一次给张燕飞打电话,被对方当成了神经病,已经告诉了同志们不要接。
她坐在**,看着桌上那些婚庆用品,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知所措。
她想起刚才路年年看张燕飞的眼神。
宁心迷恋了张燕飞两辈子,就算被家暴也爱的不行,她这才反应过来,路年年这个小贱蹄子,刚才那眼神是意思!
她气得咬死,想撸起袖子去扇小贱人几个巴掌。
但宁心想到了张燕飞的警告,只能强忍住脾气,准备等他回来的时候再问问。
夜幕渐渐降临,军区医院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宁棠查完房,刚走出病房楼,就看到许樵风靠在车旁等她。
他穿着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看到她出来,眼里瞬间充满了温柔。
宁棠快步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到。”许樵风帮她拉开车门,“累了吧?先上车,咱们去吃饭。”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开去。
宁棠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在安静又安全的环境下,她突然想睡觉了。
许樵风看出自家小妻子的困意,没多说什么,把脱下来的外套盖了上去。
“你睡,等到了我再喊你。”
“好。”
而此时的路家。
路年年刚回到家,就看到周海荣坐在客厅里。
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眼神阴狠。
看到路年年回来,周海荣连忙站起来,把照片递给她:“年年,你看!这是我托人找到的宁棠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她养母家的地址!咱们可以从她的过去下手,让她身败名裂!”
路年年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瘦弱的小女孩,眼神里闪过一丝嘲笑。
“妈,你说得对!咱们就从她的过去下手!我就不信,在资本家的手下长大,她的过去一点污点都没有!”
母女俩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