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自己也到了要产检的时候。
明天休息日,宁棠想着干脆趁着今天,直接去找同事看一眼。
宁棠扶着腰,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妇产科门口。
七十年代的医院走廊不算宽敞。
墙壁刷着有些斑驳的白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几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孕妇坐在长条木椅上,低声聊着天,似乎在讨论肚子里是男是女。
看见宁棠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进来,都友好地朝她笑了笑。
宁棠的产检医生是相熟的李大夫。
两人以前在别的地方共事过,说话也随意。
她刚走到诊室门口,李大夫就抬头看见了她,笑着招手:“宁棠来了?我还说你这两天该来产检了,快进来。”
宁棠推门进去,反手掩上门,笑着说。
“李姐,我这不是怕明天人多嘛,今天正好得空,就过来了。”
李大夫让她躺在检查**,掀开她的衣角,拿着听诊器贴在她的肚皮上。
因为都认识,她特意把冰凉的听诊器放在手里捂了捂。
暖乎乎的听诊器刚挨上去,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像是被惊动了似的,轻轻踢了一下。
“这孩子,力气倒是不小。”
李大夫笑着打趣。
手指轻轻在她的肚子上移动,听着里面的胎心音。
宁棠也笑,手不自觉地覆在肚子上。
眼底满是温柔:“可不是嘛,天天在里面折腾,有时候半夜都能把我踢醒。”
李大夫听了一会,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她又换了几个位置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不对啊……”
“这怎么可能呢……”
宁棠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地问:“李姐,怎么了?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怀孕快八个月,之前每次产检都好好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
李大夫没说话,又仔细听了好一会儿。
好半天这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
语气都带着点不可思议:“宁棠,你这肚子里……怎么听着像是有两个胎心音啊?”
“两个?”
宁棠瞬间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
“李姐,你是不是听错了?不可能啊,我之前每次产检,都说是一个孩子的。”
这都快八个月了,要是双胞胎,早该查出来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才发现?
李大夫也觉得奇怪,她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又拿起听诊器,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笃定地说:“没错,就是两个,节奏都不一样,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