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来,立刻走上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低声问:“累不累?奶奶没让你干重活吧?”
宁棠摇了摇头,眉眼弯弯:“没有,就是陪着奶奶看了些布料,聊了会儿天。”
许奶奶走过来,得意地朝许爷爷扬了扬下巴。
“老头子,我跟你说,明天我就开始给咱曾孙做衣裳,那些料子可都是压箱底的好东西,保证做出来比大院里谁家的都好看!”
许爷爷放下报纸,眼底带着笑意:“你高兴就好,需要什么工具,跟我说,我去给你找。”
许樵岚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奶奶,到时候也给我做个小荷包呗,我挂在身上,沾沾我小侄子或者小侄女的喜气。”
现在虽然天气渐渐凉了。
但蚊子不见少,许樵岚工作特殊,最近一直在菜地里逛游。
菜地周围都是草丛之类的草,他被咬的受不了,就想着让许奶奶做个荷包,往里面装些驱蚊的东西来。
“就你嘴甜!”
许奶奶点了点他的额头,却还是笑着应下。
“行!给你做个最大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又热闹。
刚才张燕飞带来的那点晦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棠靠在许樵风的怀里,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只觉得心头被填得满满的。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真好,这里才是她的家。
有疼爱她的家人,有护着她的丈夫,还有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另一边。
张燕飞站在阴影里,眼底的怨毒如同淬了毒的毒蛇,正死死地盯着许家小楼的方向。
狗蛋的话让他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底气。
张燕飞摸出兜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烟雾缭绕中,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地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宁心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那是她自找的。
但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宝贝儿子,是绝不能出事的。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路年年和宁棠身上!
若不是宁棠心狠不肯出手,他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何至于被许家人像赶狗一样赶出来?
何至于被那些长舌妇指指点点?
都是宁棠的错!都是许家的错!
他要让宁棠身败名裂!
要让许家在军区大院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