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年被他吓得眼泪直流。
闻言,还是梗着脖子强撑着反驳:“是她先动手的!是她拿杯子砸我的头,把我的脸都弄伤了!我这是自卫!”
“自卫?”
张燕飞像是听到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猛地拔高了音量。
“宁心一个孕妇,能把你怎么样?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她怀了我的孩子,嫉妒她能嫁给我!”
路年年气得浑身发抖。
她突然后悔了。
后悔哪天因为不想看宁家姐妹过得顺心,故意当着宁心的面勾搭张燕飞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臭狗屎。
一旦粘上,就彻底甩不掉了。
路年年捂着脑袋上的纱布,试图不让伤口因为太激动裂开。
她冷笑道:“谁嫉妒她了?谁稀罕嫁给你这种人渣!你就是个混蛋!”
“哼,难怪你只能跟宁心这种贱人在一起,要我说,宁棠这人我虽然不喜欢,但是比宁心这个蠢货强多了。”
这话彻底戳中了张燕飞的痛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一把揪住路年年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还敢提?”
“要不是宁天她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宁心怎么会躺在这里受罪?我告诉你路年年,今天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路年年疼得眼泪掉得更凶。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她挣扎着喊道。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爷爷可是部队的干部,你要是敢动我,他绝对饶不了你!”
这还是头一次,路年年主动提及自己的爷爷。
一直以来。
所有人都以为路家祥的父母并不存在。
其实不是,路家祥是家里的长子,但因为不受父母的喜欢,刚成年便投身进工作里,接着出差的借口,远远逃离了。
路年年的爷爷奶奶,目前住在京城,听说两人官职不小呢。
“干部?”
张燕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显然并不相信路年年这个女人说的话。
在他眼里,就跟胡扯的一样,没区别。
“你爷爷是干部又怎么样?现在宁心的孩子要是保不住,我就去告你故意伤害孕妇!到时候,你爸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住你!”
张燕飞凑近路年年的耳边。
声音压低,却带着浓浓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