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路年年照着自己身体不好,总是为非作歹,周海荣根本舍不得凶。
结果那天周海荣把她逼到墙角。
硬是用板子打了手心十多下特,别凶巴巴的威胁,让她把嘴闭上,不可以当着路家祥的面提一句有关今天的话。
如果不是今天张燕飞突然提到这件事,路年年早已经把童年的往事抛在脑后了。
“不可能,你骗人。”
路年年冷哼一声,强撑着自己。
她心里想,不可以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呢。
要是现在就被他三言两语哄骗,到时候自己就是着了他的道了!
张燕飞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路家的,真是脑袋一个比一个笨,笨的都出其意料。
“难道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吗?”张燕飞拍了拍手上,一副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
他继续说道。
“路年年,你以为你们家多光鲜亮丽吗?说白了,你们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
“你妈能做出这种事,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勾搭别人的男人,还敢动手打人,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话蛮不讲理。
但又没办法,当初主动勾搭张燕飞的确实是他陆年年。
现在即便是想辩解,也没有任何理由。
路年年气的要死,本身额头上的伤口就疼的够厉害,现在被张燕飞这么一气,她感觉不到头上的痛了,只觉得浑身呼吸不上来、
这种感觉屈辱又愤怒。
路年年一直觉得自己比宁棠宁心都高一等,仗着爷爷和父亲的身份在军区大院里横着走。
结果到头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家庭背后居然藏着这么不堪恶心的秘密。
张燕飞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路年年的骄傲粉碎,让他再抬不起高昂的脑袋。
张燕飞到现在,还记得当初路年年看他时的眼神有多么瞧不起。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
张燕飞走到门口拧动门把手,回头冷冷的看了**的女人一眼。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两个答案,第一,你去给宁心磕头道歉,第二你爸爸任务队伍的名额给我弄到手一个。”
“这两样少一样,我就把你妈的那点破事捅出去,再去军区告你故意伤害军人家属,到时候路家祥的晋级泡汤,你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女儿,你们一家子就等着从军区大院滚蛋吧!”
说完不等反应,大门就被张燕飞咣当一声重重关上。
路年年没力气瘫软在**,气的她眼泪直流。
想到外面有人在听,她死死咬着嘴巴,直到尝到血腥味儿才勉强把嘴松开。
刚包扎好的额头伤口,因为刚才太激动现在已经开了,传来一阵阵疼。
路年年觉得自己眼前发黑。
这应该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答应张燕飞去给那个贱女人道歉?
还要让爸爸帮他那个人渣弄名额,她不甘心!
但如果要是不答应的话,张燕飞真的会把那些事儿捅出去。
路年年现在不担心路家祥的前途,也不担心周海荣的名声会被彻底毁掉,她只担心自己会变成其他人眼里的笑柄。
尤其她现在的死对头宁棠,要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笑掉大牙,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