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把孩子弄了,赶紧带着钱和票子跑了。
至于远在大西北的宁母,宁心才不在乎呢。
宁棠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懒得再跟她掰扯。
当年宁母对她不好,这次宁母出事又被抓了回去,她并未邮寄什么票子,而是把宁家这些年犯的错事写下举报了。
从此两不相欠。
她扶着腰,转身就要走。
“站住!”宁心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拦住她,眼里满是怨毒,“宁棠,你别得意!你男人现在是出任务,保不齐哪天就回不来了!到时候你带着这个赔钱货,看谁还会看得起你!”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了宁棠一下。
许樵风出任务的凶险,她比谁都清楚,可她不信那些晦气话。
她抬眼看向宁心,眼神冷得吓人:“我男人怎么样,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张燕飞被调查,你真以为他能平安出来?”
宁心的脸色猛地变了,像是被踩中了痛脚,声音都尖锐了几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男人是清白的!他肯定能出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慌得厉害。
张燕飞被带走那天,脸色难看的吓人,她偷偷翻了他的东西,看到了几张说不清道不明的纸条,吓得一夜没睡。
这些天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天天赖在医院里装金贵,背地里却在偷偷收罗家里的欠票,盘算着退路。
要是张燕飞真出不来,她就立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拿着钱和票子跑的远远的。
什么张家的根,什么两个小子,在活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可这些心思,她怎么可能让宁棠知道。
宁心强撑着镇定,伸手就要去推宁棠:“你少在这里咒我男人!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怀了两个儿子,嫉妒我男人能挣钱!”
她的手还没碰到宁棠的胳膊,就被宁棠侧身躲开。
宁棠怀孕身子沉,动作慢,却也不至于被她随意推搡。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这女的怎么回事啊?这么凶巴巴的。”
“看着穿得挺体面,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宁大夫可是个好人,上次我家老头子生病,多亏了她耐心看诊。”
宁心听到这些话,脸上挂不住了。
她环顾四周,见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心里更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们懂什么!她宁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要不是我妈好心收养她,她早就饿死了!现在翅膀硬了,就忘了本!”
宁棠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只觉得累得慌。
她不想再跟她纠缠,只想赶紧回家。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宁心,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亏心事,迟早要还的。”
说完,她不再看宁心一眼,扶着腰,一步一步,消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