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穿着硬底解放鞋的脚,对准王虎刚才拿板砖的那只右手,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无比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响!
“啊——!!!”
王虎再次爆发出凄厉到顶点,甚至破了音的惨叫,
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被踩扁的右手,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陈凡的脚还踩在他的手背上,脚尖发力,缓缓转动,能清晰地听到骨头被碾碎的咯吱声。
“记住这种感觉。”他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你第二次动歪心思的代价。”
“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是你的两条腿。”
“如果还有下次,”陈凡的声音里透出森然的杀意,
“我会把你绑上石头,从礁石上扔下去,让你连尸首都找不到。”
王虎彻底崩溃了。
他毫不怀疑,陈凡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这个男人,真的敢杀了他!
“我错了!凡哥!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虎哭得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
陈凡看着他这副丑态,胸中的那口恶气,总算出尽了。
对付这种人渣,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一次性把他打残,打废,把恐惧刻进他的骨髓里,他才能永远记住教训。
“滚!”
陈凡一脚把他踢开,像踢走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王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用没断的手和膝盖撑着地,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巷子。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陈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紧紧握拳。
这双手,前世无力保护任何人。
这一世,将碾碎所有挡在他和家人面前的敌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满身的杀气尽数收敛。
那股冰冷的煞气沉入心底,转而浮上来的,是对妻儿和母亲的牵挂。
他得赶紧去换钱,芳晴和妈还在医院等着他。
陈凡拎起沉甸甸的铁桶,再次来到迎宾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