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片广阔的海域地图。
“明天一早退潮,必须先去东边那片礁石区!”
那个地方,暗流多,礁石险,不管是城里还是附近村里的人都嫌危险很少去。
但也正因如此,那里才藏着真正值钱的大家伙!
陈凡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芳晴,妈,等着我!
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他陈凡,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窝囊废了!
陈大海前脚刚走,白秀莲家的院门又“叩叩”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短促又鬼祟。
白秀莲拧着眉,不耐烦地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一愣,正是王虎。
他一条胳膊用破布吊着,走路一瘸一拐,脸上青紫交错,狼狈不堪。
“你这副鬼样子,被狗撵了?”
白秀莲眼里没有同情,全是嫌恶。
对村里陈大海那样的蠢货,她可以装可怜扮柔弱,几滴眼泪就能换来粮食和钱。
但对王虎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混子,她从来不费那份功夫。
她知道王虎是什么货色,王虎也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王虎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插上。
“别提了!”王虎一屁股坐上小板凳,疼得龇牙咧嘴。
“晦气!碰上陈凡那个小畜生了!”
“陈凡?”白秀莲很意外。
“他把你打成这样?他不是个窝囊废吗?”
“窝囊废?他要是窝囊废,老子就是活菩萨!”
王虎一提这事就蹿火,把下午的事添油加醋,说自己如何被偷袭,陈凡如何阴险。
白秀莲听着,眼珠子转了转,没全信。
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王虎说着,就想往白秀莲身上蹭,那只没受伤的手不老实地探向她的腰。
“莲儿,你看哥哥我伤成这样,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先让哥哥快活快活,去去晦气。”
“滚!”白秀莲脸上没有半分娇羞,眼神冰冷地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声音像淬了冰。
“一身臭汗,钱呢?你不是去县里捞钱了吗?”
王虎的动作一僵,脸上有点挂不住:“钱没捞着,裤兜里最后几毛都丢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