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哥,这……咱们怎么弄回去啊?就靠这独轮车,推到村里天都黑了。”
孙志军看着那被压得吱呀作响的独轮车,一脸的发愁。
“不回村。”陈凡摇了摇头。
“啊?不回村?”
“直接去县城。”陈凡的目光变得深邃,
“这东西,在村里多待一刻,都是个祸害。
陈国栋那帮人今天吃了瘪,心里肯定不服气,指不定在背后憋着什么坏呢。
夜长梦多,咱们直接把它变成钱,落袋为安。”
孙志军一想,也是这个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么个大家伙,在村里人眼里,那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谁看了不眼红?
“可是……哥,从这里到县城,比从村里去还远,咱们就这么推着车走过去?”
“当然不是。”陈凡笑了笑,
“山人自有妙计。”
他让孙志军在这里看着东西,自己则爬上了一块高高的礁石,朝着远处眺望。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远处海面上,一个正在缓慢移动的小黑点。
那是一艘正在近海作业的渔船。
陈凡深吸一口气,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了一声响亮刺耳的口哨!
那口哨声穿透了海浪的咆哮,远远地传了出去。
海面上的小黑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
陈凡见状又吹了一声,同时用力地挥舞着手臂。
这一次,那个小黑点终于有了反应,它调转船头,开始朝着黑石崖的方向,缓缓地驶了过来。
“哥,你这是在干啥?”孙志军看得一头雾水。
“叫船。”陈凡言简意赅。
“叫船?这能行吗?人家凭啥搭理咱们啊?”
在孙志军的认知里,海上的渔民,各干各的,除非是遇到翻船救命的大事,否则谁也不会轻易搭理谁。
“给钱就行。”陈凡自信地说道。
那艘渔船靠得近了,孙志军才看清,船上站着一个黑瘦的汉子,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喂!你们是干啥的!在这里鬼叫什么!”
那汉子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戒备。
“大哥!行个方便!”陈凡也朗声回应,
“我们兄弟俩打了点东西,想搭您的船去一趟县城码头!我们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