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包围?
“对啊。”另外一个女仆也紧接着说道,“听说淮州王现在正坐在河边等着呢,他身旁的人可是都提着刀,凶神恶煞的。”
安秋月吓了一跳,赶紧向外面走去,走过曲折的庭院,穿过生气盎然的草坪,爬上了树木遮蔽下的石头上,眺望着远方的池边,她着实看见了一堆的人披甲带刀,在大街上显得十分的显眼。
她再望去,看见了在士兵中坐着的男人,手里拿着茶杯,正慢悠悠的品着茶,看上去相当悠闲的样子。男人身着红色袍子,一看上去就是丝织品,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相当的雍容华贵,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可是要看看到那个背影便知道了是谁了。
“我现在已经是你兄弟的人,您如此的聪明就应该把以前的事情忘掉。”
“哈哈,你用马鞭我用的是宝剑,我也想要忘记,可是……我忘不掉。”
想要忘记但是忘不掉……
安秋月撇了撇嘴巴,如临大敌的感觉让她想到季青山曾讲过,现在的淮州王是个相当冷酷凶残的人。李若卿知道,杨轻尘唯一能够记得的是他们当初碰面的时候,一个用马鞭一个用的却是宝剑,这使杨轻尘的脸面无存,于是便怀恨在心,因此后来很多次都是没有考虑到局势的发展一直在跟自己作对。
杨轻尘……
安秋月感觉到相当的诧异,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应该到这样的地步,她从前到现在都认为他是个神经病。
“淮州王您来了,请您宽恕我那么迟才来见你。”
“您说哪里的话,呵呵。”身着奢华衣服的人稍微的笑着,看上去十分友善,可是话一出却有压制别人的感觉,“现在我应该喊王爷一声丈人的才对,哈哈。”看上去很很平和的样子,但是眼前的两个人都脸色大变,杨轻尘接着道:“即使她并不是正房,我也是会好好对待季小姐的,我快马加鞭的到陛下那里请求和亲,我想现在圣旨应该已经上路了。”
什么?
季家父子的脸都绿了,如此……他们如果再次抗拒,不就成了违背圣上的指示了?那不是全家都要遭殃?
“王爷,您不舒服吗?”杨轻尘看着季康的脸色大便,扬起了眉头,“需不需要坐下休息呢?”看到季康没有讲话,他继续讲,“我正好带了跟着我一起上路的郎中,我是听说季小姐似乎有隐疾……那个,季小姐现在是不是好了呢,不然让郎中去给她看看吧?”
“那个,我女儿……”季康张了张嘴。
“哦?”
“十分……健康。”
“嗯?”
杨轻尘听到他的回答,嘴角裂开了微笑,站在远方的安秋月虽然看不到这个笑脸,可是她却觉得这个影子稍稍的变化了下,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心里咕咚了下。虽然他未站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却觉得凉意袭来。
“季小姐没有事情,那我就不需要担心了。”他拿起茶杯,“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能够请季小姐为我演奏乐曲呢?有次在外面听过她的琴声,现在我还能够经常想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