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王妃想了想,脸色甚是难看。
杨轻尘笑了笑,捏了捏杨离昕的脸蛋,眼里闪过复杂的神情:“昕儿,那个人,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杨离昕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的问,眨了眨眼睛,回忆起那个奇怪的人,嘟着嘴:“他把昕儿的球弄坏了,还抓痛了昕儿。“
“这样?”杨轻尘的笑声多了几分嘲笑之意,“这样讲的话,昕儿是讨厌那个人咯?”
昕儿想答是,但是又想起来自己也咬伤了那个人,那个人不仅没有咬回他,还把这块美丽的石头给了他,于是改口道:“但是他还不是坏蛋啦。”
杨轻尘听到杨离昕的回答,把他抱在了怀里,道:“昕儿是比较喜欢我呢,还是更加喜欢那个人呢?”
“王爷!”站在一边的王妃的声音响了起来,看样子是对淮州王的发问很不满意。
杨离昕马上回答:“当然是父亲。”话刚讲完就抓着昕儿的胳膊,“父亲?”
“这个你拿着。”杨轻尘将玉石还给了杨离昕。
“啊?”杨离昕不明就里的看着手上的“静思”,甚是惊愕,“这石头……父亲?”
杨轻尘抚摸了下杨离昕的头,深沉的说道:“这个东西,好像跟你很有缘的样子。你拿着,不要辜负了,那个男人的好意。”
“好。”杨离昕乖巧的把玉石收起来。
父子二人没有人发现,旁边的王妃眼里满满的都是忧虑,似乎有什么问题纠缠着她。
“小姐,宣柔做得有点过了。”另一边,小舟一边帮自己的主人换衣服,一边在那里嘟嘟啷啷的说着。
安秋月无奈地望着裙子上的水渍。宣柔刚才是有意而为之的,趁着自己不注意,朝自己的裙摆上泼水。好在安秋月快速的躲到了一旁,但是仍旧有水渍溅到了裙摆上,安秋月禁不住露出了冰冷的神情。她不愿意和宣柔起争执,但是她并不是好欺负的,俗话说退一退路更好走,但是她知道路都是走出来的。
安秋月知道,淮州王每天晚上都到这里,而且每天晚上她都要弹琴给淮州王听,很多传言便出来了,这样的得宠,不怪不得宣柔会有此等的举动。
“小姐,换好之后就赶紧的出发吧,王妃很少设宴,今天特地邀请主子过去,必定是要重要的话要讲。”小舟轻声的说着,她一直都有那种感觉,以前在季府的时候,这位小姐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是这些天下来,她发现并不是这样子的,因此她不管做事还是说话都显得特别的谨慎。
听到她的话,安秋月正在摆弄衣服的手停在了那里。皇帝到了淮州王府之后,所有的人做事都特别的谨慎,她心里所以好奇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可是能够不见那个人总是好的,但是柳若水偏偏摆了宴席,邀请王爷和皇帝一同出席。
皱了皱眉头,安秋月想到了柳若水告诫她的一定要出席的样子,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李若卿以前没有欠下他什么,安秋月又为什么要害怕见那个人呢?
“那就走咯。“安秋月淡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