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月也愣在了那里,看了看火把处的人,两个面熟的人,女子服装富贵,高贵的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男人带着帽子,风吹动着他的衣服。
“王爷。”宣柔不王爷的喊道。
柳若水的脸冷冰冰的:“柔妹妹,我记得我说过,你不可以出来的,你已经是多少次违抗我的命令了?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当话?哈,避开这士兵真的是好能耐。”不等宣柔回答,看了看一旁的安秋月笑了笑,“娘娘一直都是懂礼仪的人,但是却不担心自己陷进去,多次和柔妹妹私下见面,我还真的搞不明白啊。”
“王妃。”安秋月还在想宣柔怎么能出来,原来是等不及要把我杀了,借刀杀人罢了,“我只是和她在这里正好碰到罢了。“
“怎么每次都这样的巧合呢?”柳若水勾起了眉毛,”王爷,你觉得该怎么样处理呢?”
杨轻尘本来只是看着安秋月,听到柳若水的话,开口说道,“妃子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你还是承认了,认了吧。杨轻尘用眼神恳求。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的眼神和那时候在山上杨瑾深的眼神一模一样,安秋月撇了撇嘴角,过去没有感觉他们兄弟有如此的相像。
“我没有话说。”安秋月淡淡道。
她双眼不禁变得深沉了起来,让杨轻尘没有勇气看着她。杨轻尘侧过了脑袋,闭上了眼睛,说道:“把宣柔关回牢房,娘娘关在房内不准出门。“
听到杨轻尘的话,宣柔满满的都是伤感,她一直都在为他着想,可是他却连看都懒得看她。
安秋月嘴角冷冰冰的笑着,太阳已经落下,那样的身影给了人错觉。
“还不赶紧的?”柳若水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刚落地,就看到安秋月的眼神变了变,那个神情很是伤感,好像……被最熟识的朋友丢弃的感觉。
望着她离开的身子,柳若水握紧了自己的手,心里很是不安,眼前的人……这个人……到底什么来路?
“你不要担心了。”杨轻尘冷冰冰的说。他的心里有点难受,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恢复原本的状态。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的安秋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以前没有想过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以前总是能够明白自己的人,如此的情谊,谁会想到有一天竟然变成了敌人。
但是……那样的疼痛,好像不只是因为……柳若水?
“小姐。”小舟端着汤水走了过来:“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多少吃点东西吧”
安秋月看了看规规矩矩的小舟,接过了她手上的碗,摆弄了两下,喝了一口:“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呢?”
小舟的确是要讲什么,只是安秋月这样主动问出口,让她吓了一跳。
想到少爷的嘱咐,小舟理了理自己的声音,轻声道:“小姐,王妃都这样对待了,淮州王肯定也是怀疑了,少爷很是担心。”
安秋月愣了一下。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季青山还能够带话给小舟?
“替我……担心?”安秋月笑了笑,掏出了瓶子,白皙的手摸了摸那个瓶子,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转而越发的深沉。
“小姐,你真的想要自由吗?”小舟迟疑着问。
自由……无论是李若卿还是安秋月,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自由,怎么会知道会来到这王府之中,再次见到柳若水,再次见到昕儿呢?
但是,昕儿已经不是云儿,而柳若水也一改原来的性格,她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死掉吧?
想到了这里,安秋月不禁笑了起来。
“王妃。”
“有事情吗?”正在梳妆打扮的柳若水看到管家喘着大气的样子,放下了手上的活,挑起了眉。
“王……王妃,出大事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柳若水皱着眉头。
“禀告王妃,娘娘她……死了。”
柳若水听到他的话呆住了,好像没有听明白一样:“你说什么?”
“王妃,我是讲,娘娘她……”
“王爷他……知道了吗?”柳若水突然开口打断了管家。
“已经有人去告知了。“管家低下了头。
柳若水停了停才说:“换衣服,我要去看望……君平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