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当她抱住自己的腰,感受着那一颠一簸的温暖,周铁才想明白,人家为啥之前不抓了。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而且这个年代的女性全都不喜欢被束缚,最多就是里面多穿一层。
俩人紧紧贴在一起,周铁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身体渐渐出现的变化,整的周铁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荒郊野岭,四周又都是林子……即便他把人拖进去,估计事后刘香草也不会乱说吧?
“靠,你可真是畜生,人四姐好心帮你,你……你简直下贱。”周铁晃了晃脑袋,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找话题和刘香草说话,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来到二龙沟已经快到中午了。
按照刘香草的指引,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栋门口种着两颗老槐树的房子前面。
不过这家明显是在办丧事,门口放着一口薄棺,几个人正在那里上漆。
洞开的大门上贴着烧纸,打眼看去,正好能看到厅堂屋放着一张木板,上面盖着寿布,左右两边跪着好几个穿着麻衣的孝子贤孙。
“你确定就是这里?”周铁停好车问道。
“确定,我来过好多次了,肯定错不了。”刘香草跳下车,走向了正在给棺材上漆的几个人,“大爷,薛大夫家谁没了?”
“还能是谁。”老头抬头看了二人一眼,“老薛呗,昨儿晚上倒的头。”
“啊?您说薛大夫没了?”刘香草满脸震惊。
“哎,说的是呢,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可是把大家闪的不轻。你们小两口要是来看病就赶紧回去吧!”老头无奈的说道。
周铁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特娘不尴尬了么?
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昨儿他就不该贪恋林三娘的身子,要是早点来,说不定还赶趟。
他和瞎郎中都没见过,自然谈不上感情,但刘香草打小没少来抓药,摸了摸兜,最后眼眶红红的看向了周铁,“铁子,你带钱了么,先借我两毛回去还你。”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大老远来一趟肯定得上份礼。
闻言,周铁眼前顿时一亮。
薛大夫没了,但他不是还有家人么!
说不定现在老薛的儿子闺女都想着老薛那手本事呢!
“什么借不借的,走吧,咱们先去上账。”说着,周铁拉上刘香草便进了院子。
“团结公社二大队,刘三强,一块!”周铁掏出钱递给了坐门口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惊诧的看了二人一眼,赶紧提笔写账。
刘香草则是被周铁的大手笔吓了一跳,但钱都给出去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扯了扯周铁衣服,小声道:“你干嘛啊,两毛就行,哪有给一块的。”
“我没带零钱,总不能让人找零吧?”
红白喜事上账确实没找零这一说,刘香草确实不好在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自责没提前说清楚。
可周铁接下来的操作,直接惊掉了刘香草的下巴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