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想被人揪住这件事去举报吧?”
这话一出,马大脚顿时紧张进来,使劲将鞋底子丢进了筐里,怒道:“你啥意思,我不卖给你,你还想举报我去呗?”
“您看您,急什么,我就是好心提醒您一下,这样吧,我也不让您亏喽,六十块钱,我把大的牵走,再牵俩小的。
成呢,我就牵,不成我再去别处看看!”
马大脚眼珠子转了转,其实周铁不来买,她过几天也得找个机会“送走”一只。
毕竟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帽子,一旦戴上那可是会死人的。
六十块钱,确实不少了。
但她也看出了周铁确实想买,输人不输阵的冷笑一声,“周知青,你也别吓唬我,婶子我也不是吓大的。
你来找我买羊,还是投机倒把呢!
这样吧,你要诚心要,再加五块!”
“大哥,我们还是走吧,又不是只有婶子一家有羊,说不定二哥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见周铁朝他使眼色,刘越立刻点头,“也是,那就走吧!”
“哎哎哎,别走啊,回来!”
一看这俩人是真走,马大脚赶紧穿鞋下炕,“六十就六十吧,少给的那五块,就当是婶子给你们结婚随份子了。
回头请酒,可得记得来请我。”
“到时候看怎么安排吧!”周铁道。
还请她,都不够看她嘴脸的。
之所以说的这么委婉,主要是怕再刷一根绣花针出来。
马大脚挑出一只最大的母羊羔,周铁痛痛快快付完钱,便牵羊离开。
“大哥,你把这俩小羊羔牵家里去吧。”
“你买的牵我家干啥,回头让草儿养着呗。”
“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不是一家人么,就当是我孝敬丈人了。”周铁无所谓道。
开玩笑,媳妇都怀孕了,哪能让她干这活儿。
当然,这话周铁可不敢说,他怕挨大舅哥的揍!
不过周铁这句一家人,却令刘越相当受用,“行吧,正好一公一母,先让咱妈养着,等下了羔子再给你们。
你比二妹夫痛快多了。”
“我和草儿结婚二姐他们回来不?”
这年头相隔两地的人想见个面简直难如登天,他这二连腿儿可是城里的工人,说不定以后就能用上这层关系,趁着结婚认识认识,提前打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还不知道呢,等你和小四儿把日子订好给她写封信过去。”
“哦!”周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