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别扯淡了。”刘川笑着打了个圆场,“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酒,今儿个二蛋啥都准备好了。”
“头一次上门,哪能空着手。”
以前的周铁和大伙儿一块上过工,自然也都认识,而且又都是年轻人,聊聊天,扯扯淡,很快屋里便热闹起来。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也不难发现,今天这根本不是什么鸿门宴,而是兄弟八个结拜十周年,赵二蛋作为他们哥几个里的老大哥,特意安排的场儿。
闹不好,他就是顺带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赵二蛋可能假意喝多,说一些让自己难堪的话。
周铁的应对方式也很简单,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根华子。
把大家哄高兴,等下真呛呛起来,也不至于全都一边倒。
周铁散完烟问道:“对了,赵队长呢?”
“一会儿回来。”
“四妹夫这烟牛逼啊!我去年路过公社刚好瞧见县长出来,他抽的都没过滤嘴呢!”
“四妹夫,这烟多少钱一包?”
“我也不清楚,我表姐给的。”
“嘿,有酒有肉还有好烟,那咱们今个算是提前过年了啊!”
“你家过年这么敞亮啊!”
“比喻,比喻懂不懂!”
“哈哈哈……”
周铁笑笑,见这几人彻底跑偏了,拿着烟去了外间屋,给烧火的刘川递了一根,“二哥,咋没瞧见赵队长?”
刘川笑呵呵的接过烟,“他找人定了一桌席,拿菜去了,今个二蛋可真是下了血本。”
俩人正说着,赵二蛋车把上挂着一个好几层的大食盒,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说曹操,曹操到。”刘川拍拍屁股起身。
“周知青到了啊!”赵二蛋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拎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酒壶进屋,“老二,你这雪蛤顿的咋样了?”
“再收收汤也快了。”
“那就把火弄小点让它自己炖,赶紧进屋开整。”赵二蛋笑呵呵的勾住周铁肩膀。
并未注意到周铁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酒壶。
这玩意他之前在电视里见过,不就是电视剧里那种下毒用的阴阳壶么!
有个小机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酒和正常酒分开。
这也就是自己见过,刘香草也和自己坦白,知道对方和自己是情敌,要不然,周铁还真得被他这高明的演技糊弄过去,稀里糊涂的中招。
“大哥,你弄个酒壶干啥?”进了屋,立马就有人将食盒接过去,也有人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酒壶。
“热酒呗,还能干啥。”
“热酒直接把瓶丢水里不就行了,费那劲儿干啥!”
“你知道个屁啊,咱们这帮子土老帽对瓶吹都行,可人家周知青可是大地方来的,又是头一回来我这吃饭,我不得讲究讲究么!”
周铁笑道:“什么大地方小地方,都一样,喝酒喝的就一实在,赵哥你这是拿我当外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