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牛疼的直吸凉气,赵二蛋急,他比赵二蛋更急。
毕竟他才是队长,八百五十斤肉卖出去可是要算到公账里,年底按工分分红的。
这个钱分不出来,责任肯定落他头上,一旦闹起来,少不了赏他一颗花生米。
而且,你黑吃黑就黑吃黑吧,牵牛赶车干啥呀!
这不是要我血命么!
怎么办,怎么办啊?
陈铁牛越想越慌,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如此,他还赚个屁的辛苦钱。
“队长,你倒是吱一声啊,别吓唬我行不行?”
“先回去找老蔫,他心眼子多肯定有办法,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三个一起商量的,卖了钱也有他一份。”
陈铁牛不愧是干过会计,当上队长的人,脑子转悠的那是相当快,他想不出办法,那就找个能想出办法的人。
……
周铁把地拖干净走出厨房,对着靠在沙发上揉腰的宋知秋小声道:“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回去多危险啊,你还是在这住一晚吧!”
“明天还得上山呢,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周铁无奈的耸耸肩,虽然宋知秋家的床又大又舒服,可自己送给林三娘的席梦思也不差啊,而且知道他今天来县里,不去一趟肯定没法解释。
“哎,行吧,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宋知秋有心挽留,可也清楚她的这个小男人一心想要自食其力,不可能因为给点好处,就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目送周铁离开,又缓了好一会儿,宋知秋才撑着发酸的腰进客房帮妹妹取针。
“过几天,直接让他去我那吧,也省的他来回跑了。”宋知冬道。
“你宿舍人多眼杂的,还是来我这吧,安全。”宋知秋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现在有治病的借口,起码三天一趟还有个盼头,万一直接去了妹妹那,她还不盼的发疯?
“这……行吧!”宋知冬心里同样有些虚,也不好再说什么,等取完身上的针便催促道:“好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我今晚在你这睡一宿!”
“啊,你不回去了啊?”
“我困了,你赶紧去休息吧!”说完,宋知冬打了哈欠,顺便将毯子往上盖了盖,“帮我关上灯,谢谢!”
她也想回去,可毯子下的床垫估计都湿透了,自己一走肯定会被发现,那她还怎么有脸见人,现在只盼姐姐赶紧走,她也好弄到窗户下面晾晾。
可真当姐姐离开,宋知冬突然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同样的一件事,面对姐姐她会不好意思,可在周铁面前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宋知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躺在**呆呆地看着屋顶,脑子里全是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裹身上的毯子里好似有了风……
……
周铁轻车熟路的来到林三娘家,摸着黑翻墙进院,完美的避开了前门蹲点的人。
屋里亮着灯,林三娘正坐在缝纫机前做着东西。
“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