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似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蜜穴如喷泉一样喷射出淫液,四肢不时抽搐证明自己还没有昏死过去。
用于表演的华贵黑色薄纱礼裙被浓厚的精液玷污,撕扯成几块一文不值的烂布。
他仰视着锏,“我不希望哪个女人站这么高,这会给她们一种错觉。她们会误以为自己比男人更高大,所以——”
“给我跪下。”
锏当即两膝着地,磨出老茧的双脚居然止不住地发抖,“你,你果然对我们动了什么手脚!催眠、源石技艺还是什么药物?”
男爹哈哈大笑,“转过身来,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狠狠操你!”
“你这个(莱塔尼亚俚语)”锏嘴上骂得凶,却顺从地背对着男人,比肩还要宽的肥臀高高翘起。
她来不及说出最后一句尚有理智的反驳,就被粗黑马屌刺穿了处女膜。
锏早有心理准备,她看过那些录像,接触过那些狂热的女干员,模拟过那种性快感,就在今天,她还眼睁睁看到了一位著名音乐家的堕落。
但是今天,她才意识到,一根肉棒能让女人体验到何种的快乐。
或许在整片泰拉大地上,没有任何雌性能够逃离这种诅咒。
或者说,祝福,这种繁衍生息的祝福。
“咕喔噢噢噢!??!肉棒,肉棒进来了??噫呀啊啊啊——”一种和气质完全不符的娇弱浪叫从她的紫色唇釉中发出,“突然插进来太狡猾了??哦哦喔噢噢噢噢哦!”锏连忙咬紧牙关,努力抑制小穴处传来的奇妙感觉。
随着男人体重的助力,那根粗肥巨屌轻松挤开了肥软多褶的处女蜜穴,顺便戳穿了那层保存许久的处女血膜,“嘶,好有力的肥尻!”男爹往后一退,愕然发现那紧致的媚肉死死锁住了他的男根,弄得他进退不得。
痛苦被转化成欢愉,使得本就强劲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锏接受过忍受疼痛的训练,却没有学会抗拒欢愉。
她只能竭尽全力不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嗯嗯呢,赶快结束吧。”
锏一米八二的个头在二次发育后已经来到了恐怖的一米九三,和身后驰骋的男人有着相当夸张的差距,活脱脱一头配种的大洋马,还是头上好的烈马。
男爹就好这口,他撕扯着那身艳俗的豹纹连衣裙,不断用胯部砸着那一撞三抖的臀浪,渔网袜早早被锏有力又肉感的大腿撑破几个口子,更加助长了他强烈的施虐欲,“给老子扭一扭腰,我都快,操不动你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陷入了一团泥沼,越是用力反而越是难以动弹。
“……”锏一声不吭,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点她丢失的贞操。
她身为一位天赋异禀的战士,在性技方面也有意想不到的天赋。
本就淫荡的身体别说是直接接触,哪怕只是扭扭屁股抖抖乳房就足以让一些废物公狗嗷嗷叫地射精脱力。
只是小穴一阵收缩,强大的吸力就让男人差点缴械射精。
“你!”他有些惊恐,感受着那数层凹凸同时挤压摩擦的触感,明白眼前的女人在名穴中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上一个这种等级的女人,还是她的自毁嗜精媚屌骚妈塞雷娅。
然而经验丰富的他可不会犯上次的错误,他两指并拢,一记千年杀就让忍耐许久的锏阵脚大乱,“齁哦哦哦哦??等一下!那里,那里不行,给我松手哈咦嗯噢噢噢!”
摸清锏缺点的男人大喜,立刻趁其不备,拔出肉棒,对准那冒着香汗的屁眼,“果然,你们这种看似高冷的筋肉婊子,一旦屁眼被攻击,就会立刻失禁破防了!”
锏刚想反驳,就看见床榻间的深色水痕,以及那根瞄着屁眼的肉棒,“嗯啊??喔噢噢噢噢哦!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扯着锏金黄色的长发当把手,用力把肉棒挤在更加紧致的屁穴中。
大象塞进项圈看似完全不可能,但这个流浪汉就是能够做到,仿佛他天生就是为性爱而生而来的男人。
一瞬间,一种极为恐怖的快感吞没了锏的大脑,随之而来即是撼天动地的雌畜求饶,“噫哦哦哦哦噢噢噢!和之前破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齁哦哦哦哦哦!明明是排泄的地方,怎么会这么舒服!对不起??噢噢噢,大人,我错了??哦噢噢噢噢别再插入哪里噫哟齁??喔噢噢噢噢哦!”
流浪汉戏谑地扯着锏的头发,让她的表情和肉穴达到男人满意的程度,“不错不错,你干脆别上街揽客了,我给你一条赤金,把你接下来十年都给包了!”
“哦噢噢噢噢?好的,好的?哦噢噢噢噢主人!”锏下意识说出来,随后后悔不已。
她已经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步同事的后尘,成为又一头满脑子色色的母猪。
可以往万金油的武力在男人的冲击下被完全瓦解,根本没法抵抗男人的屁穴奸。
现在除了被动挨操,等着流浪汉射精,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但射精之后呢?
锏清楚这根鸡巴一晚上至少能射精三十次,把她射成精神痴呆都没问题。
快乐的时光短暂又迅速,锏还在胡思乱想,那根肥大的马屌已经铲开屁穴的阻碍,很快打通了进出的通道。
抽插的速度立马提了上来,龟头猛捣屁穴内部,直叫锏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