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熙不怀好意的看着苏醒过来,脸上还挂着自己一层浓厚精液粘膜的叶锦澜,那瞳孔里重新变得有些霸道的眼神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报复心,他再一狠狠的轰击着便宜外婆的腹部,原本只插入了半截龟头的鸡巴也同时往里狠狠的刺入了半截棒身。
小腹和小穴同时被刺激的叶锦澜眼神只是清明了一瞬,脑子被这像是大锤一样的强烈快感狠狠的重锤了一下,立马又变得有些迷离。
“我,我是叶家主母——你这个小畜生——小,小畜生——我,我要把你们——我要把你们全,全都咿咿咿——不,不要——不,不要啊啊——”
咬着牙齿,不顾脸上冲郁鼻孔的雄性气味,叶锦澜还想着威胁自己腿间的正太,却不料秦小熙仅仅只是挺了挺腰,对准小腹又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拳击,自己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此时在这快感的波涛里被掀翻得稀巴烂。
“你是谁啊?啊?!叶家母猪?你是不是母猪啊?是不是?!”
秦小熙忍着自己插进去了4/3根鸡巴被紧密蠕动的骚穴摩擦挤压的快感,看着眼神一会迷离,一会清晰的风骚妇人,恶狠狠的质问着,同时腰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顿一顿的卡着叶锦澜想要开口说话的时机挺动。
”我——哦哦哦噢?!我不是母猪——我不是噢噢噢——停下,不要,不要插惹——我不是母猪——“
叶锦澜每每开口,穴里埋藏着的骇人鸡巴就对着骚穴肉一阵抽戳,惹得自己支离破碎的辩解显得欲拒还迎,淫靡色情。
”噢!我知道了,你是母猪!叶锦澜是母猪,对吗?!叶家母猪——“
秦小熙不管不顾,扭曲着她的意思,大声的朝着双眼眯得狭长,极力想要抵抗这股快感的叶锦澜喊叫着。
”不是,不是的——噢噢——我不是,我不是啊——不,不要,畜生——你这个,畜——噢噢——“
看着嘴硬的妇人还没屈服,秦小熙心一横,直直的抽出整根鸡巴,只留一截龟头在穴里,然后,
”轰!“
”齁齁齁齁齁——什么东西——这是噢噢噢噢——什么东西——“
双眼蓦地瞪大的叶锦澜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上半身直直挺起,看着忽然将整根鸡巴全跟没入的正太,紧接着,这股颠覆她对性爱认知的强大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她席卷在浪潮里,淹没,吞噬。
饥渴许久的骚穴尽情的沐浴着这极致的肉棒体验,一粒粒褶皱肉粒在这根青筋隆起的火热肉棒抽插碾压下,尽情舒展着它前半生都不曾有过的强烈喜悦。
“母猪这就受不了了?!你欺负我们母子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啊?!我插死你!!”
看着仅仅一下就几乎失去意识的叶锦澜,秦小熙顺势趴在她的身上冷笑道。
然后,再次缓缓抽拉出被穴肉勾扯着不愿离开的肉棒,一截龟头抵靠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
“这才刚刚开始!!”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的肉与肉的撞击声急促的传来,秦小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了命了抽插爆操,以往的性爱可以说是耕耘,但是眼下这个毁掉他家庭,伤害他妈妈的妇人,秦小熙只想恨不得把她当成一次性就肏坏的飞机杯,用尽全力的大开大合猛肏!
“噢噢——不要——不要——”
拳拳到肉的猛烈冲击,每一次几乎都撞击顶冲在自己的宫口上的龟头,几乎被一路碾平,摩擦带来的热量要把穴肉烧熟的强烈抽插让叶锦澜此时只能发出只言片语的极致哀嚎呻吟,她身下的骚穴好不容易复出就直接打肏屄界的科比,虽然被插得丢失大脑,畅快无比,但是极致的强度却也带给了她深深的不安。
“说!你是母猪!你是不是母猪!!”
秦小熙死死的按着叶锦澜的身体,狂暴抽插的同时嘴里还不忘打击着眼前妇人的尊严。
在正太身下的妇人像是暴风雨海面上的木筏,任由着身上狂风暴雨的始作俑者爆操,但是嘴巴还死死守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
“不——不是——噢噢噢——不是母猪唔唔唔噢噢——”
看着已经如此还嘴硬的妇人,秦小熙双手上移,忽略了乱晃摇摆的八字奶,一把掐住了叶锦澜的脖子。
“你怎么敢!!你这个叶家母猪!!你怎么敢啊啊啊啊?!!!”
脖子被掐住的妇人感受到呼吸不畅,大脑随之逐渐缺氧,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模模糊糊。
但是胯下穴内的抽插快感却变得更加清晰刺激,所残存的几分理智也在一点点的消逝。
“噢噢噢——”
被掐住的叶锦澜只能吐出哀嚎的悲鸣,但是鸡巴抽插的当事人——秦小熙却明显的感觉到夹裹自己肉棒的骚穴分泌的淫水更多了,紧密的膣肉蠕动更频繁了,他抬头低吼着:
“还说你不是母猪?!夹得爷爷更紧了!!说!你是不是母猪,啊?!!”
大脑完全扔掉的叶锦澜再也没有一点嘴硬,秦小熙说什么她就认什么,迷乱的呻吼着:
“齁齁齁噢——我是母猪——我是母猪噢噢噢噢噢——肏——肏死我——肏死母猪咿咿——”
完全解放的叶锦澜不要脸的跟着亲生孙子的引导承认自己迷醉性爱的事实,可是其上的秦小熙还不满足,大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