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一串糖葫芦递了过来。
在两人手指接触的刹那,一张被折叠成小方块的纸条,无声地滑入了武义的掌心。
武义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拢,将那张纸条攥入掌心。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容。
“谢了。”
他拿起糖葫芦,转身就走。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继续吆喝着。
推着车子,缓缓消失在街角。
直到拐进另一条巷子,武义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
“清源……”
他摊开手掌,那张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今晚九点,城西,来福大饭店,二楼雅间,一个人来。】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废话。
“义哥,怎么了?”
熊阔和廖七跟了上来,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武义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来了一条过江龙,而且,是条官方的大龙。”
他没有过多解释。
“清源”这个代号,他前世曾有过耳闻。
那是悬在所有黑暗势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代表着国家意志最锋利的刀刃。
这把刀,轻易不出鞘。
一旦出鞘,必然是血流成河。
他没想到,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扇动的翅膀。
竟然这么快就引来了京城的雷霆风暴。
这把刀的目标,竟然是“先生”。
“义哥,那我们晚上……”廖七问道。
“去,当然要去。”
武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人家摆好了宴席,我们没有不赴宴的道理。我也想看看,这把京城来的刀,到底有多锋利。”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不过,在赴宴之前,我们得先把送给周振的那份大礼,准备好。”
……
夜幕再次降临。
邢城南郊,一家生意冷清的裁缝铺。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
此刻正坐在缝纫机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踏板。
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