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李鸿轩的失常,安玉很是疑惑,低着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一瞬间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但是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啊。啊,痛,好痛。”还未等安玉从李鸿轩的失常中回过神,便听到李鸿轩的痛呼声,抬头看去便见到李鸿轩痛的打翻了你桌子,表情十分的痛苦,双手一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皇上,皇上,不要,不要呀。”安玉见此也顾不得规矩不规矩的了,直接起身抓住李鸿轩的手不让他再敲打自己的脑袋,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啊,好痛,痛。”但是此时的李鸿轩的头痛的实在不行了,也没有看清来人只要阻挡自己的人都是敌人,所以前来拉住他的安玉也被李鸿轩给推到在地。
“啊!”被推倒在地的安玉撞上了桌子,额头被撞流血了,但是此时却由不得她多想,因为此时的李鸿轩已经瘫软在地,痛的已经揪成了一团。神色非常痛苦,好似想到什么事情了。
此时的李鸿轩他脑海中一直回旋着千年之前的那一幕,只不过都是断断续续的,看不清。而当脑海中聚结到一个画面的时候,自己虽然看清了但是却听不清楚,而自己的脑海也越来越痛,越来越难受,好像是有什么要破脑而出似的。
迷蒙中自己好像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还有那熟悉的影子,随后自己脑痛的感觉也随着那熟悉的香味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之后自己好像看到那梦中的白衣女子在向自己招手,而自己也随着自己的感觉向前走去,只感到自己浑身燥热,之后一切的一切都记得不太清楚了,都沉浸在似梦似真之中。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间这后院的红梅也开的如此繁茂,被大雪掩盖更有一番别的滋味。
“小姐,天冷,你还是回房吧”伶儿拿着狐裘从远处走到璇儿身旁语气担忧的说道。
“我觉得还好,你看着梅花看的多茂盛呢,想当初在王府的时候也开的那样茂盛,只不过现在怕是已经不在了。”璇儿仰着头望着那开得繁密的红梅,神色惆怅语气悠悠的说道,一边也顺从着任凭伶儿为自己披上那狐裘。
“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要现在小姐你有梅花看不就好了么,刚才墨菊回来了,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伶儿为璇儿披上狐裘便站在一旁,语气悠悠的冲璇儿说道。
“不知她出去办了什么事,一去就是大半年,不过还是赶在过年之前回来了,算她还有良心,没有忘了我这个小姐。”璇儿闻言语带打趣的冲着身旁的伶儿说道。
“呵呵,小姐,我怎么没有良心了,你瞧我还给你带回来这个好东西呢”还未等伶儿开口,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那墨菊依旧冷冷的声音,不过此时却多了一丝温暖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墨菊!”璇儿闻言猛地转过身便看到穿着一身橘红色风衣的墨菊手拿着一把琴盒,有些高兴又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没等墨菊开口这跟在一旁的雯儿也不甘被忽略,冲身旁的墨菊哼了一声,跑到璇儿身旁语气愤愤的说道:“小姐,你不知道,墨菊她有多小气,我想看看她手中的东西,她死活都不让我看,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宝贵的东西。”
璇儿无奈的冲雯儿摇摇头,而墨菊也不理会雯儿的不满而是径直走至璇儿身旁,将手中的琴盒递给璇儿。
“这是给我的么?”璇儿接过那琴接入手中的时候却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不过瞬间便恢复了过来。
“这是有人托我给你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墨菊见到璇儿接过琴盒的那瞬间异常,眼中闪过一丝莫名随即缓缓才说道。
“小姐,快打开看看呀,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雯儿在一旁有些好奇的一直让璇儿打开看看。
“是呀,小姐,让我们也看看吧。”伶儿见雯儿这样说,心中也满是好奇,以往自己对璇儿很拘束,可是相处这一年多来,才知璇儿是很随和的人,但是那只是保持在不触碰她的底线,而她的底线伶儿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只不过当她知道这个底线的时候,是从一个自己一个亲近之人身上看出来的。
璇儿眼眸微扫了过墨菊,但是却从她面上读不出任何情绪,只不过却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缓缓揭开琴盒,当入眼的那把琴,差点没让璇儿再度眩晕,只是此时非彼时,璇儿神情复杂的望了这一把千年古琴,也正是这把琴才让自己和李鸿轩相遇,这就是自己当初的那把紫陌琴,这个名字也是李鸿轩起的,好美好美的一场梦境。
“是齐步杰给的么?”璇儿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墨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