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蓉想把话问清楚,可是每次都被静姝阻拦:“不是叫你别在我们眼前出现吗?还不快走!”
凶什么凶啊!于寒云撇了撇嘴,还是识趣得跑走了,他还是死不承认却根本就是事实的证明着自己还是怕这几个男人婆的。
男人婆,男人加女人的结合体,想想就知道有多可怕!
他竟然走了,她怎么能让他从自己眼前走掉,他可是带着雪薇的消息呢!陈欣蓉颓然得抱着自己的身体,心中泛起强烈的无力感。
身边与此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嘴角却浮现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一定要慢慢折磨这场游戏中所有的人。
青衣在微风中缭绕,陈静姝望着凌音闪过的方向,心中起伏着:江雪薇,看来很快,我们又见面了。
橙红色的走道上,走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陋颜女子,她刻意得脚步迈得很轻,很轻,害怕打扰不远处独自忧伤的樱花少年。
繁华似锦,落叶萧条,这样的肖廷安,让江雪薇的心,泛起一阵酸楚!
真的是不忍心呢!不忍他情诺一生,到最后却孤孤单单的。
一路走来,见惯了他的善良,他的慷慨,他的文采,他的儒雅,又何曾像如今这般怅然若失的他呢!
让他一个人好好呆一会吧!雪薇心里这么想着,她会静静得陪在他旁边,看着他好好的才能放心。
她悄悄得跟着,浑然忘记了警惕,以至于让人有机可趁。
“站住!”急促得叱喝声传来,江雪薇立刻感觉到对方将兵器抵在她的身后,习惯性得紧握了下右手,才想起凌音不在身边。
可恶的于寒云,他究竟去了哪里?等解决了身后的这位,她一定要找出他然后送他一个皮开肉绽,打的他鼻青脸肿。
好吧!虽然很不习惯没有凌音的依靠,可是她很确信自己完全可以搞定身后那个家伙,她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气场。
泥巴堆里的紫眸微微眯起,江雪薇迅速伸腿后踢,将那把正抵着他的剑一脚踹向云霄。
这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于寒云吃痛得抓着自己被那一脚踢肿了的手,疼得哇哇大叫:“你怎么踢这么狠啊!呜,我完美的手这下都肿了。”
江雪薇一个纵身飞上空中,接起凌音,强忍着笑意看着他。
看样子真得是很痛呢!可是实在没有办法,谁让他偏偏让她发现了呢。这两天一直对她那么凶,她只当是报仇了。
“呼呼!”于寒云大口吹着被踢痛的手指:“从来没这么疼过。”
是啊!他这个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王子,有人宠有人疼,他从来也没有受过伤,这大概是他从小到大伤的最重的一次。
“你说,要是留疤了会怎么样?”于寒云可怜兮兮的问。
“那样很好啊。”江雪薇启了启樱唇。
“好什么好啊!你这个虐待狂!”于寒云一下子好生气,他受伤留疤她就这么开心啊。还很好呢?哪天也让她体验体验这么好!
“留疤的男孩子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于寒云,你终于是个名正言顺的男子汉了,这难道不好吗?”这下轮到雪薇委屈了,干嘛老是凶巴巴得骂他,是嫌弃她的那一脚踢得不够重吗?“现在终于是真男儿了。”雪薇拍拍他的胸脯,很庄严得强调。
“我本来就是男子汉!”于寒云才没有那么容易上江雪薇的当,没有被她的话绕进陷阱里。
好吧!江雪薇微笑得看着他,他要是笨一点就更好玩了,一直这么聪明,实在很让人讨厌诶
两个人吵着吵着,耳边传来了一阵钟声!
“是行婚大典的钟声!”于寒云欣喜得拉起雪薇的手:“快走啦!婚礼就要开始了。”
江雪薇把手抽了回来,她一直还挂念着肖廷安,此刻白芊瑶要与哥哥举行婚礼了,她似乎可以想象肖廷安此刻的心情,该是多么惆怅!
哎!心里始终是对他放心不下,即使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那么就当是出于朋友的关心也是应该的吧!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樱唇中起伏着这句话。
“这么重要的时刻你都舍得错过吗?那可是俊男加靓女,很多人赶着来看呢!”
“好啦!我知道,你快走啦!”雪薇搪塞着,急着把于寒云推开。
于寒云带着一脸得莫名走掉了,雪薇抬头望了望婚厅的方向,心里忐忑不安,关心肖廷安不假,可是潜意识里,她究竟在逃避什么。
实在没有勇气,就这样走进那个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