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刚穿来几天,这原主虞黛到底是不是带着目的接近沈家,她如何得知,
真希望虞黛就是个单纯喜欢富贵权势的女子,这样子,她也能少点麻烦。
“要是我告诉你,我失去了国公府那段时间的记忆,你信吗?”
虞黛无计可施,只能保持淡淡的死感,露出一丝微笑,
沈越轻蔑地看着她,冷哼道:“你觉得我会信,这套说辞你诓诓我那死去的兄长还行,想诓我,你还嫩了些,”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信,只是她真是山穷水尽,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才能打消他的杀意,
沈越见她垂眸不语,他似乎是耗尽了仅有的耐心,眼底迸发杀意,凉凉道:“你如此一言不发,是想彻底闭嘴吗?”
“沈越,这里是皇宫,不是你齐国公府,你还能在这杀了我不成。”
虞黛微喘着粗气,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怕极了眼前的男子,他浑身散发着地狱般的寒气,眼神似冰刀,仿佛下一刻就能让她五马分尸,人头落地。
“宫里死了个不受宠的妃子,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他越发像她逼近,眼底闪过一股强烈的杀意,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虞黛步步退让,他却越发步步紧逼,像只狂躁发疯的狮子,在捕捉自己的猎物,
在那恍惚之间,虞黛仿佛感觉自己踏上了黄泉路,过了奈何桥。
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外李公公尖锐高昂的声音传来,
“圣上驾到,虞贵妃还不赶紧接驾,”
闻言,虞黛一阵心虚,大惊失色。
宫闱深夜,与名义上的兄长共处一室,又被自己丈夫撞见,想想都觉得惊世骇俗,
且不论此件事的惊恐程度,给皇帝戴绿帽子,她怕是都活不过天明,
“快走,被人发现就完了,”
虞黛不管不顾,推着沈越就往窗子走去,沈越挑眉道:“我要是不走呢,你能耐我何?”
阴风吹拂而来,带着一丝凉意,不油然生出寂寥之感。
虞黛闻言,呵呵冷笑道:“若是被发现了,我可没九族可诛,而齐国公府上下都要为你陪葬。”
沈越站在那里,听完她的话,眼底竟无半分波动,
虞黛气急败坏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为何要走,”
“沈越,难道你就不管齐国公府的死活,”
“那些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你真是一个疯子……”
眼看门边的声音越来越逼近,虞黛急躁不安,咬牙切齿,可偏偏这人又这副德行。
虞黛还是第一次这么不知死活,不讲道理的人,
她索性狠下心来,环抱住沈越的腰身,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不走,那就留下来和我一起身败名裂,黄泉碧落我们也能做个伴。”
“虞贵妃,你怎能如此怠慢圣上。”
说话时,伴随着嘎吱的开门声,他们竟然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