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你竟敢污蔑本宫,本宫是碰过那杯子不假,但本宫从未下过毒,仗着主子的圣宠,就敢如此攀污本宫,本宫看你这贱婢是不想活了,”
说完,宸妃涨红着脸,扬手便要打银杏巴掌,
银杏眼神惊恐,原想咬牙接受,不料却被楚潇伸手阻拦,
宸妃见楚潇居然出手维护银杏,更加怒不可遏:“楚大人这是作甚,本宫打一个贱婢,也碍着你们大理寺了,”
楚潇不咸不淡道:“娘娘想处置宫女,臣不敢阻拦,这宫女只是如实回答,并无过错,娘娘何必动怒,若是娘娘真的清白,又何惧人言,”
看着挺风光霁月的人,说起话来嘴皮子倒挺溜,
虞黛深觉自己真是小瞧了这大理寺少卿,
宸妃又气又说不过楚潇,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怒瞪银杏。
楚潇看向宸妃,声音低沉道:“娘娘不妨将双手,浸入这水盆中,”
那水是刚才剩下的,没想到竟还能二次利用,
虞黛不知道这楚潇在搞什么名堂,只能静观其变。
霍奉发问道:“难道依靠这水便能查出真凶?”
“自然,凡是御膳房的送出的膳食酒水,皆要通过银针试毒,才能送至此处,送到此处后,也须由太后宫里的嬷嬷查验,才会端上桌来,此毒必定是在席间所下,而这毒名唤幽铃,味道清幽,凡是沾染此毒药的手,经水浸泡后,会呈墨绿色,”
“所以只需各宫妃嫔宫娥把手浸在水中,便能知道凶手是何人?”
霍奉原就对此案一筹莫展,又生怕太后迁怒于他,听到楚潇有法子揪出凶手,不由松了一口气。
楚潇盯着那波纹未动的水,平静道:“是,”
“不是本宫下的毒,本宫才不怕它变色,试便试,”
听到这平平无奇的水能洗脱她的冤屈,宸妃丝毫不想耽误,很快就将玉手浸在水盆中,
忽然,原本清澈的水,忽然呈墨绿色,可吓坏一众人,特别是宸妃,她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浑浊且呈墨绿色的水,吓得跌倒在地,浑身颤抖。
“这不可能,本宫根本就没有给她下毒,怎么会沾上那毒药,”
虞黛微眯着眸看向楚潇,原本以为他只是吓唬那下毒之人,从而让那人露出马脚,没想到这毒药还真会变色,这楚潇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过这宸妃如此坦**应下,下毒之人应该不是她,可她又是何时沾染上毒药的。
淑贵妃目光灼灼看向宸妃,厉声道:“宸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子,现在证据确凿,本宫看你如何狡辩,”
霍奉立即唤出两个侍卫,冷声道:“来人,把这谋害皇子的罪妃拿下,等候太后娘娘发落,”
宸妃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她面容失色,高声嘶哑道:“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害皇嗣,本宫是冤枉的,你们这些卑贱的奴才,也敢拿我,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