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水味道独特,酸爽解饥,真不愧为神仙水,”
说着,他又示意虞黛给他再盛一杯,饮完后,他问道:“其他宫里皆没有此水,这神仙水你从何而来,”
“这是臣妾家乡特有的饮品,臣妾将制作方法告诉了御膳房的人,如果皇上喜欢,臣妾明日吩咐人去做,送往轩政殿,”
周晏似乎很喜欢喝酸杯汁,很快就应下,
“怀孕之人最喜食酸,这神仙水想来俪妃也会喜欢,不如臣妾吩咐御膳房的人多做一些,”
虞黛想到了俪妃,便顺口而出,没察觉到周晏复杂的神色,
周晏淡淡道:“不用,她不喜食酸,就算怀孕也是不喜的,”
话被周晏一棍棒打住,虞黛不知该怎么接,即陷入无声的状态。
周晏看着香炉那不断的烟雾喷出,忽而看向虞黛,蹙眉道:“你可感觉不舒服,”
虞黛无辜道:“没有啊,只是有些困,”
无论多困的情况下,虞黛都没有放松警惕,她得牢牢地守护好最后的防线,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失身,
闻言,周晏眼底意味不明,看着虞黛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虞黛托着腮,眼睛忽睁忽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及其敷衍。
周晏站起身来,缓缓道:“今夜朕身体不适,爱妃自己睡吧,”
听到此话,虞黛一下子清醒不少,连忙送周晏出去,语气尤为恭敬与温顺,
送走周晏后,虞黛心底产生一股异样的想法,
这周晏是不是不行,要不然怎么不到**去聊,顺理成章干那事,
夜半而来,坐半个时辰便走,真是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碧香与碧水走了进来,见虞黛衣衫整齐,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
自古都没有皇帝侍寝中途走开的道理,今夜还真是头次见,
碧水凝眸道:“是不是娘娘说错话,惹怒那狗皇帝,”
她态度更像是兴师问罪,让虞黛尤为不舒服,
虞黛双手环胸道:“我可没说错话,我怀疑是这大燕皇帝有问题,”
碧香问道:“有何问题?”
“自古以来,君王皆爱美人,可方才我与他共处一室,他居然半点欲望没有,哪里像一个皇帝,分明就像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这大燕皇帝,那个不行,”
虞黛将刚才的事情一一道来,让她们二人大跌眼镜,
碧水狐疑道:“若是陛下真的不举,那俪妃是怎么怀孕的,这一切莫不是你为了躲避宠幸,信口胡说的,”
碧水对虞黛是零容忍的,在她的心里,她从未把虞黛当过她的主子,自然也不会有尊敬。
虞黛翻白眼道:“他是皇帝,主导权在他手里,我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碧香忽然叹了口气道:“要是任务完不成,我们都会死的,”
碧水怒瞪着虞黛,厉声道:“要不是她与沈余生了情,执意要为其守墓一年,我们早就入宫来,也早杀了那个皇帝,哪像现在这般畏首畏尾,”
闻言,虞黛突觉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
她此前就觉得她们的目的不简单,没想到竟是刺杀周晏,
周晏可是周氏皇族唯一的独苗,她若是杀了他,定遭周氏皇族的逮捕诛杀,小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