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碧香絮叨一会后,虞黛坐上轿辇,只见皇帝为首,其次太后,第三淑贵妃,第四俪妃,第五她自己,其余按位分排序,绝无乱序。
只是这俪妃,算是其中独特的个例。
果然其他的妃嫔也不准有人随侍,在这期间,妃嫔不得假手于人,诚心祭祖,就连俪妃身上,也无旁人伺候。
此去清庙,虽路程不远,那些人定会按捺不住,中途难免会生出些许波折。
虞黛刚如此想,便听闻俪妃的马车被路上的石头差点撞翻,车夫都滚了好几里地,那俪妃却一根头发丝没伤着,
又过一会,又听到俪妃说腹痛难耐,喝完一杯蜂蜜水,便又精神爽朗起来。
虞黛觉得,只要有她在,似乎永远都有事情再发生,怎么瞧都瞧不完。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真是命大,无论别人怎么使计暗害,她肚子的孩子都能明哲保身,岿然不动。
浩浩汤汤的车队停在清庙门口,里面主事的人,早已在门口接驾,随之接驾的,还有真宗观的道士。
那些道士各个生得唇白齿红,细皮嫩肉的,一身道服,却充满禁欲克制,让人看了挪不开眼。
这年头,入道还要看颜值,果然这世道,真是不好混。
其他妃嫔约莫也注意这些道士,各个羞涩的低下头去,生怕惹周晏不快,
只有俪妃**着目光,眼神凝视着某一处,别有深意。
虞黛收了收口水,又继续大胆的张望着,
他们各个都是资色上佳,皆是孤品,入道还真是可惜了。
正当虞黛侧目傻盯着那些道士时,忽然收到沈越凌厉的目光,
虞黛不由心底发颤,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越手执长剑,穿着一身金银色的铠甲,正吩咐着士兵加强防护,他似是无意间瞥了虞黛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
虞黛低垂着眼眸,心底思量道,难道这沈越是奉皇命守卫清庙的安全,为此才无意撞见,
他应该不会特地出现在今日,想将她烧给沈余的吧,
应该是巧合,她不能自乱阵脚,绝对不能。
虞黛和众妃嫔跟着周晏与太后进内祈福,各个身侧皆放着蒲团,诚心叩拜,不能言语,
俪妃因身体不适,只是住进了清庙,却没有参与祈福,
因此其他妃嫔心有怨气,也只能隐忍不发,硬生生的跪下祭祖。
这祭祖仪式十分冗长复杂,虞黛不知打了多少哈欠,才勉强支撑意识,进行麻木跪拜,
三个时辰下来,全场鸦雀无声,只有祭司在按仪式搞流程,一环接一环,只能说压榨嫔妃,灭绝人性,其实并无半点实质的好处。
她这尿整整憋了三个时辰,她从来没有憋过这么久,
几乎是仪式一结束,所有的妃嫔都在找茅房,根本想不起来贡品,可偏偏流程要妃嫔吃完贡品后,才能自由活动。
虞黛含着泪咬着一个大鸡腿,只能无情快速的扫**,
之前还觉得碧香有些吹捧大梁,现在经历过之后,才觉得这仪式真是狗屁,大梁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