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样弥补,沈越才肯接受我的歉意,”
虞黛一心想要挽救自己的小命,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凌玉是跟随沈余和沈越身边时间最长的副将,他应该会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
凌玉沉思半晌,说道:“过几日就是主子的生辰了,他喜欢吃长寿面,面不蘸葱不放醋,”
虞黛:“收到,”
看来做什么事,都得从身边的最亲近的人下手,凌玉跟她同一阵营,她还怕拿不下沈越。
凌玉挠挠头,他不理解虞黛口中的收到是什么意思,以前小姐可不会说如此多古怪的词汇,难道在宫里学得不成。
虞黛得知秘密武器,一整天都是十分开心的,她到时候给他来一个绝杀。
“娘娘,太后叫各宫嫔妃前往顺和殿,”
虞黛刚睡完午觉,立马又被太后宫里的太监传召,
虞黛打着哈欠,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夜里尚昭仪落水死了?”
闻言,虞黛脑海里蹦出一张明媚的脸,顿时浑身哆嗦起来,这青天白日说这话怪渗人的,
“听说昨夜是在荷花池失足落的水,”
荷花池,又是荷花池,宸妃在那里撞见鬼,而尚昭仪好巧不巧在那里失足落水,这荷花池到底有何古怪。
虞黛垂眼看着这殿内的妃嫔,大多是幸灾乐祸,全无一点悲天悯人。
“这尚昭仪怎么年纪轻轻就·····”
淑贵妃说到这,还故作挤出几滴眼泪,似乎极为惋惜尚昭仪的英年早逝。
雁贵人斜着眼看向虞黛,说道:“平日里,你和尚昭仪走得最近,怎么她走了,姐姐也不见一点哀色,”
雁贵人说的应该是原主虞黛,那时候原主虞黛刚进宫,只有尚昭仪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为此她们之间也算关系不错。
可自虞黛穿来后,再不跟后宫妃嫔来往,而尚昭仪以为她有意疏远,故此也与她越走越远。
虞黛猛掐自己大腿,挤出两行清泪,悲戚道:“尚妹妹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你还那么年轻,人生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未经历,苍天啊,你怎么这么残忍,竟夺取这么年轻的生命,妹妹生前是多年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好人就没好······”
报字还没说完,太后却打断道:“好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尚昭仪之死,哀家也很痛心,只是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是要顾及皇家的颜面,”
众妃道:“臣妾等谨遵太后教诲。”
“今日叫你们来,便是想让你们商量尚昭仪的丧事的细节,淑贵妃熟悉宫里的事务,便交由你来办,虞贵妃和雁贵人从旁协助,”
虞黛与雁贵人只是躬身领命,淑贵妃回道:“臣妾定不负众望,”
“哀家也乏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再回宫之前,定要拟出一套合适的丧礼细则,”
闻言,虞黛无个了个大语,这不就是典型的熬夜加班写方案吗,她也没办过丧事啊,
这位分高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她还是喜欢自己整天游手好闲的样子,多畅快啊。
不过看在死者和原主虞黛是好朋友的份上,她还是坚持做到尽善尽美,毕竟死者为大。